“说吧”
军卒这才脸色古怪地开口:
“回禀冯大人,末将等人并没有发现前军斥候部等一干大部,
甚至没有找到他们行军的痕迹。”
“早知如此,何必当嗯?你说什么?”
冯诚的脸色来回变换,
刹那间经历了悲愤、无奈、伤心以及愕然。
“大人根据我等的推测,
前军斥候部五千军卒出了云龙州后,或许并没有去往游鱼部”
那军卒将心中猜测说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些悲愤,
他们一行百余人,为了前军斥候部就这么活生生地扎进了游鱼部的陷阱,此等心绪不足与外人道以。
一直未说话的邓志忠也沉声开口:
“大人,的确如此至于他们去了哪?还不曾得知
或许是在中途遭遇了敌军,转而去向了别处,
又或者在山林中迷路了?”
邓志忠说出了自己的两个猜测,
冯诚连连摆手,陆云逸的本领,
他在西平侯府的调查中看了个真切,
若不是真的本事不凡,哪有这般容易就让沐家女子下嫁。
冯诚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心中不停思绪,脸色一点点变得古怪,
转而看向大堂一侧放着的巨大地图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自堂外再次响起,
冯诚循声望去,只见城门守将带着一名略带狼狈的军卒匆匆赶来,
满身泥污,额头上尽是汗水,头发已经打结成团,
脚步踩在大堂干净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个泥脚印。
冯诚瞳孔微微收缩,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那名军卒。
“回禀大人!我部已攻占金齿卫,
陆大人命属下特前来禀报,还请大人速速派兵驻守!”
略带急促的声音落下尾声,如流星一般划过大堂,而后迅速复归沉寂。
大堂内落针可闻,无论是邓志忠还是冯诚,
亦或者是先前禀报的那名军卒,都已经陷入呆滞。
金齿卫一个熟悉又陌生,且又被故意遗忘的名字。
冯诚脸色复杂,
金齿卫是整个大明西南的桥头堡,也是对待麓川的第一线,
但因为麓川将进攻态势从西方转向了南方,
所以如今景东反而成为互相焦灼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