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前军斥候部准备何时动身?”
唰唰唰,
不知多少眸子投了过来,集中在陆云逸身上。
陆云逸脸色如常,沉声开口:
“回禀大人,前军斥候部正在执行战前准备,明日就可动身。”
冯诚脸色凝重:“此行凶险,万分小心!”
说完,冯诚便看向诸位将领:
“好了,都散了吧,快些准备,早些调动。”
“是!”在场将领纷纷站起身,三五成群地离开。
不少人回头看向坐定的陆云逸,眼神闪烁,甚至有人发出了一声冷哼。
在他们看来,这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在出风头。
军帐内安静下来,烛火也不似那么颤抖,转而安稳。
冯诚脸上出现一丝疲惫,重重叹了口气,
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而后看向李景隆,解释道:
“景隆啊,你莫要见怪,
这些都是摸爬滚打不知多少年的老军头,
他们向来不喜欢这等费力不讨好的防守之仗,并不是在针对京军。”
李景隆脸色还是有些不悦,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旋即问道:
“冯伯伯,景东到底怎么回事?这么突然?”
冯诚脸色阴沉了几分:
“是我们的暗探出了问题,
先前我们得到的讯息是思伦法在景东增兵十万,
但都在景东腹地修缮防御工事以及完善城寨,并没有进攻的打算。
起先我们判断这是思伦法怕我们主动进攻,从而采取的防守之策,
还想要将整个局面维持下去,真正的大战在开春之后。
却没承想,原本应该修筑城寨做防守态势的十万大军,
突然出现在了景东北方,并且精锐备战,显然早做好了功伐准备,
并且他们抓住了我们调兵的空当,
前去驻守景东边防的三万大军还未赶到,思伦法就匆匆发动了进攻。”
说完后,冯诚手掌用力拍向桌案,骂道:
“这些吃里爬外的东西,拿着我们大把银钱,居然还暗中投靠思伦法!”
此言一出,二人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悄无声息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忌惮。
他们今日刚刚去找了锦衣卫的暗探,
晚上就传来了景东暗探的不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