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死了?
这让他们愤怒的同时,多了一丝茫然恐慌,发生了什么?
李景隆坐在上首,看着他们面露恐慌,没来由地生出一阵愤怒。
“嘭”的一声,
李景隆的手掌重重拍向桌案:
“慌什么慌,看看你们这副样子,一场小小败仗,还打不垮我大明!”
在场诸位将领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后,眼观鼻鼻观心,脸色恢复平静。
冯诚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李景隆,眼角赞赏一闪而逝,
大明国公,出言安稳军心,理所应当。
冯诚沉声开口:
“思伦法诈败诱敌深入,致使我大明军卒进入包围圈,
而后重蹈者吉寨旧事,利用标枪齐射日夜杀敌,
围困三日后,待我军人困马乏之际,象兵一举破寨。”
“现在,景东尽失,刚刚得到消息,麓川之兵东进,
已压至礼杜江西岸,兵至楚雄,
而以北,已经压至蒙乐山腹地,正在清扫周围城寨。
可以这么说,思伦法已经兵临大理府边境!”
冯诚的声音带着肃杀与凝重,
原本安静的军帐再次变得喧闹,一众将领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冯诚挥了挥手,站在一旁的文书将手中军报都发了下去,
“这是诸位的调令文书,各部抽调人马去往大理府南侧定边驻防,以防思伦法突袭。”
接过调令,将领们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虽说他们一些人原本就是要到定边,但未免太快了,
按照原有的计划,他们能在云龙州永平以及大理城休整至少一个月。
“大人,这是否太快了,将士们刚刚赶来,难免舟车劳顿,
现在又要进行大规模调动,军心难用啊。”
一名年近五十,胡子花白的将领沉声开口,听其口音应当是两湖中人。
冯诚没有呵斥,神情反而舒缓了,语气也不似那般急促:
“刘老将军,如今边境战事紧急,
再说这些也无用,总不能放着定边不守,
就算是舟车劳顿,兵力都应有所调动,至此南线战况才能有所缓和。”
那名刘姓将军自然知道必然要调兵,只是发发牢骚罢了,他长叹一口气:
“思伦法来势汹汹,本将听从军令便是。”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