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护卫,小声问道:
“干啥去了?”
陆云逸抿嘴一笑:“找人盯着他们。”
李景隆一愣:“为何?”
“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任何人都要有所防范,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尤其是在情报讯息如此关键之地。”
突如其来的严肃使得李景隆愣了愣,
可很快他便觉得此话太有道理了,便连连点头:
“云逸,说得对,他们在边陲多年,
家中死的死伤的伤,说不得会怨恨朝廷。”
“曹国公先前的安抚之言已是极好,再多一些警惕便已足够。”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不知何时走到了酒楼,
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思,径直走入其中。
一阵酒足饭饱,
陆云逸与李景隆回到了前军斥候部,
太阳快要落山,橙红色的光芒洒落大地,
将位于云龙州西侧的军营都铺陈上了一层金辉。
陆云逸二人站定在营寨前,享受着阳光沐浴,
静静看着前方忙忙碌碌的身影,不由得面露感慨,
“云逸啊,你说这仗咱们能打赢吗?”
“必定得胜而归。”
李景隆侧头看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云逸啊,你与大将军很像。”
“嗯?”
“是徐达大将军,我小的时候总是去宫中吃饭,大将军时常在,
每次出征时陛下都会问他能不能赢,他都会说必胜而归,而后陛下大笑。”
似是黄昏的光芒让李景隆感受到了一丝彷徨,他轻轻开口:
“其他将领所说的得胜而归大多是宽慰之言,能不能打赢他们也不知道。”
陆云逸面色平静,视线在前方来回扫视,轻轻一笑:
“曹国公多虑了,大明猛将如云,大多数战事都是能胜的。”
李景隆摇了摇头:
“总是有会输的战事,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惴惴不安。
云逸你身上没有,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输一般,就如大将军一样。”
二人静静站在那里,营寨中火急火燎的军卒在经过时总会投过来目光,
但没有停留,转而继续行进,忙活着战前的准备工作。
“曹国公,您看那些军卒,
个个生龙活虎,军械甲胄精良,军卒精锐敢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