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蘑菇!
很难想象,这些马车多久没有动弹了。
不远处,几匹骡马懒洋洋地卧在简陋马厩里,
他们毛发杂乱,浑身透露出一股老态,却精神奕奕,丝毫没有操劳痕迹。
行走在其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霉味与草料交织的复杂气息,
让二人眉头紧皱,呼吸都不由得小心翼翼起来。
“咳咳咳”
随着一阵轻咳响起,
一位苍老的婆婆不知何时站在幽深的房舍门口,静静看着他们。
啊!李景隆被吓了一跳,
连忙后退一步,躲到陆云逸身后,露出半个脑袋。
那人五十余岁,面容上充满沟壑,
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手中紧紧拄着一根年久拐杖。
她的目光在他们身上短暂停留后,用略带沙哑却清晰的声音问道:
“二位客官,可是要用车?打算去哪里呢?”
李景隆与陆云逸相视一眼,
心照不宣地意识到,这或许就是他们此行要找的人。
陆云逸上前一步,礼貌地拱手道:
“婆婆,我们确有急事需用车马,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中闪过狡黠。
婆婆闻言,眼神微微一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追问:
“只是什么?客官但说无妨。”
这时,李景隆走近了一些,接过话头压低声音,
以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风起云涌时,马踏飞燕归。
婆婆,我们乃故人引荐而来,运送一些机密要务。”
婆婆闻言,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
她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点头道:
“原来是故人之后,请进内堂详谈。”
说罢,她转身引领着李景隆与陆云逸穿过几间简陋的库房,来到了一间更为隐蔽的内室。
内室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山水画,平添了几分雅致。
婆婆示意两人坐下,自己则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二位稍候,东西已经好些年没用了,要找一找。”
婆婆边说边从柜中取出一个盒子,从中拿出一块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