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实现扫动,很快便见到了在座诸多将领好奇的目光,
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本侯常年在外打仗平叛,对于家中之事缺少陪伴,
如今女子有了心仪的男子,作为父亲,自然是不敢不从啊。”
闻言,在场众人都笑了起来,都是在外行军打仗之人,对子女尤为宠溺。
申国公邓镇也是嘴角含笑,连连点头:
“陆云逸是个有情有义的,自身才情不浅,郎才女貌,正是般配啊。
对了,我还听说二人有什么赌斗?”
听闻此言,沐英笑了起来,
将赌斗之事大概说了出来,惹得在场之人脸色古怪。
在场之人大多都是功勋老将,
行军打仗十余年,主持的都是兵部与骑兵的法子,
如今这陆云逸说以后火器大行其道,他们有些不相信。
倒是军中徐司马,脸色凝重起来,
他在中军都督府当差,知道一些机密要事,
如今大明南直隶,也就是京畿之地附近的卫所,
大多都已经装配火器,并且作为重要的对敌手段,
就连工坊中,都有数十种新式火器在同时钻研。
想到这,徐司马轻笑一声,心中无声自语:
“这小子眼光倒是毒辣,陛下定然喜欢。”
他已经决定,回京后将此事告知陛下。
正想着,沐英说起了云龙州与大理府之间的战事,
“对于火器的威力以及运用,尔等不要低估啊,
此次战事中,景隆带着徐增寿与郭铨,一举歼敌两百余,
所用仅仅是防守火枪队百人,追击火枪队百人。”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面露怪异,脸色凝重起来,
都是行军打仗之人,自然知道此等斩获意味着什么。
沐英继续说道:
“虽然那些麓川兵不堪大用,但乌合之众尚有几分余威,
能让景隆子恭这些不通军事之人做到斩敌立功,火器的威力不在于战场杀敌,
而是不用再像以往那般整日练兵,经过厮杀才能得到精兵强将。”
申国公邓镇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
“在捕鱼儿海之,攻打北元太师哈剌章营寨时,
大将军便命那些草原人拿着石雷以及震天雷向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