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放在心上,认为那是时代糟粕。
如今,在这云南布政使司内,这些军候的心狠手辣又给他上了一课。
亏他还在想什么以夷制夷,以经济利益来完成各部整合,
却忽视了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办法。
对于叛军,什么法子都不如尽数杀了来得简单利索。
想到这,陆云逸心中忽然生出了一阵寒意,心中明悟。
洪武十八年景东之战中,明军大败!景东沦陷。
但直到今日,已经快洪武二十二年了,
朝廷以及西平侯府从未提过彻底收服景东之事,
反而就那么听之任之,只夺回了一些重镇以及城寨,
这四年,大把的人命丢在其中。
死的自然不能是西平侯府与云南都司的精锐,死的只能是那些土司降兵。
他有种预感,朝廷以及西平侯府,等待思伦法已经很久了。
一拖再拖,直到今年才有所动作。
李景隆看他的表情来回变换,整个人也变得凝重起来,
当陆云逸的思绪平定时,李景隆忍不住发问:
“云逸,到底怎么了?”
陆云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脑袋转了过来,目光灼灼:
“曹国公,杜宇涛要调去何处,你可知晓?”
“景东啊。”
“那便是了。”
陆云逸猛地站起身,向外行去,李景隆一头雾水,连忙追了上去,
“云逸,你去哪?”
“去见思元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