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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本将还以为他那是异想天开,
却没承想今日一见,发现那已经是顶好的方略!
碰上你这等守将,还真是麓川的福气,给他五花大绑,所行罪状一应呈送都司!!”
直到此刻,杜宇涛才有些懵懵懂懂,
本公?本将?这些人都是谁?
“敢问敢问是哪位大人?
本将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杜宇涛连忙说道。
“将死之人也配知道本公名讳?
纵敌入境已经是死罪,现在本公再给你安上一个守城不力的罪名,到时候你就等着凌迟吧!”
说完,李景隆似是无法解心头之恨,又一脚踹了过去,骂骂咧咧。
陆云逸看了看原本那些守城卒,
以及空空如也的城门,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手一挥:
“尽数扣下,入城!”
临近傍晚,都督冯诚带着一众亲卫从大理急疾驰赶来,
见到云龙州的城门时顿时愣住了,
守城军卒所穿的甲胄分明是京军所属,
带着独特的纹路以及厚重的铁甲,与云南都司的甲胄有着很大不同。
他快步上前,一眼便见到了熟人,
是年纪不大,但看起来略显跳脱的徐增寿。
“子恭,你怎么在这?”
冯诚翻身下马,正在检查文牒的徐增寿将眸子投了过来,
眼睛一亮,随即松了口气,
“冯伯伯,您终于来了,这云龙州都险些失守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冯诚浑身都紧绷起来,整个人如临大敌!
“什么?不是只逃走几十人吗?”
徐增寿神情古怪,将文牒交给了旁人,
他则走了过来,详细将下午发生之事说了出来,
听得冯诚脸色来回变幻,额头青筋暴起,
嘴唇也紧紧抿了起来,呼吸急促,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丝声音:
“他妈的,这狗曰的杜宇涛,老子要砍了他。”
云龙州军营内,冯诚气势汹汹地进入其中,
恰好碰上了正在拿着文书到处比对,学着处理军务的李景隆,
二人一碰面,眼睛都微微瞪大,气氛微妙起来。
冯诚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怒气:
“景隆,杜宇涛呢?老子要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