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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如同猎豹般迅猛,径直扑向那名妇人,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
距离拉近,陆云逸也终于能看清妇人的相貌,
三十余岁的年纪,有些清秀,脸色不似身上那般白皙,有些黝黑。
眼睛倒是很大,此刻充满惊恐,发出呜咽。
在村落中,这已经是顶好的相貌。
“我乃大理府军卒,不要出声!”
妇人一愣,惊恐还未消散,便涌上了急切,连连点头,
眼神中刹那间就蒙上了水雾,豆大的眼泪从一侧滑落
陆云逸将趴在她身上的那名麓川兵拉开,鲜血已经染红了床榻。
直到此刻,鲜血的黏稠才使得妇人反应过来,
眼中闪过浓浓的恐惧,不禁又向墙角缩了缩。
陆云逸从一侧衣柜中拿出一件干净衣物丢了过去,
“你先下来,我有事要问你。”
妇人呆滞了片刻,似是有些不相信又将身体缩了缩。
陆云逸则去将二人脖颈间的匕首拔了下来,
在他们身上随意抹了抹,擦干血迹。
见此情景,妇人连忙下床,站在一旁。
陆云逸回头看去,见她还捂着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知道你害怕,但我们此行是来清缴这些麓川兵,
你说得越多,成功的机会越大,听得懂吗?”
妇人连连点头,将捂在嘴上的手拿了下来,嘴唇还有些颤抖,
“多多多谢军爷搭救,还请救救我的丈夫,他被抓走了”
声音有些颤抖,妇人似是想起了什么,
忙不迭地掀开床榻,从中掏出一物递了过来,脸上带着哀求,甚至跪了下来。
“军爷这个给你,帮帮我救救我的丈夫。”
陆云逸定睛一看,眼睛眯了起来,
是一张折叠的宝钞,五钱。
宝钞的纸质略显粗糙,边缘因长期折叠而微微磨损,透露出一种历经风霜的沧桑感。
它静静地躺在那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掌上,
面值不大,却承载着妇人此刻全部的乞求,也应当是他们的全部余钱。
今夜,陆云逸心中第一次出现波澜,眼中闪过丝丝复杂,
在身上摸了摸,有些泄气的垂下手,他没带钱。
他上前一步,抓住妇人的手掌,将其攥了起来,而后将妇人拉到一旁的陈旧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