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用力抓住秦元芳的手:
“小心一些,不要暴露了行踪。”
秦元芳用力点了点头,将他的手扒开,将其上跳动的细小山蛭抹掉:
“别乱摸,你身上到处都是虫子。”
孙思安笑了笑,对着周遭军卒做了几个手势,而后所有人都趴了下来。
很快,孙思安与秦元芳二人将所背的背包放下,
一前一后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秦元芳半蹲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挪动,
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
好在如今已经冬日,杂草没有多少,只有一些泛黄死去的矮小植物。
他没有走略微平坦的地方,而是在植物中小心穿梭,以身上的颜色来隐蔽身形。
很快,行进了将近三十丈,他耳中那微不可察的声音已经变得响亮,
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听都能察觉,哒哒哒哒哒
他还能闻到一丝丝柴火点燃的刺鼻气味,
闻着气味,秦元芳环视四周,视线很快便投向了前方小坡,心跳不禁加速,
他爬扶下身体,一点点向上蛄蛹。
终于,眼前豁然开朗,
耳中的声音也变得嘈杂起来,
秦元芳瞳孔微微瞪大,眼内闪过一丝愕然,而后便是浓浓的惊喜!
这么多!!
前方一块简易空地被收整起来,
不似其他地方那般湿润,反而有着几分干燥。
只因空地中央有一棵巨树,一些根须已经暴露在外。
三四十名麓川‘军卒’散落在巨树四周各处,
他们的状态各异,却无一不展现出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松弛与毫无防备。
有十余人还蜷缩在简陋的帐篷内,
帐门打开,发出轻微的鼾声,显然正沉浸在梦乡之中。
还有几人则围坐在火堆旁,忙碌地煮饭烧水,丝丝烟雾缭绕,
甚至从他们脸上还能看到略显安宁的笑容,似乎就在自己家一般。
还有人坐在地上,认真地擦拭着手中刀具,
动作机械,眼中露出浓浓的疲惫与厌倦。
这些人,甚至不能称之为军卒,或许用野人称呼他们更为恰当。
他们的军械装备简陋至极,
那几名做饭烧水之人大多只披挂着用兽皮简单缝制的皮甲,
有的甚至只是腰间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