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一侧也出现一条横线,二者在大理境内相撞。
“曹国公,在此时,麓川是攻势,
而我大明是守势,我们需要的是将敌人赶回去。”
张玉眼神闪烁,继续说道:
“这是寻常将领的做法,也是最简单的做法,
但即便将敌人赶回去,大明依旧处于守势,
甚至因为一直处于守势而被麓川肆意进攻,进而转变为劣势。
而更好的方法是投入大量兵力,一举将这入境之兵尽数扑杀,
以挽回颓势,引敌忌惮,如此算是均势,
但因为战场是在大理境内,麓川之兵依旧可以肆无忌惮地前来。
至于再好的办法便是如陆大人一般,
在旧有战场上痛击敌军的同时开辟新战场,
在新战场上同样痛击敌军,
如此,敌人虽是一拨人,也是一场战事,
但里外却赢了两次,一次赢在战场,一次在人心士气,
同时完成了庇护官道这等重要的战略目的。
此战若胜上几次,便能占据战场主动,也就掌控了攻势,
虽然战场依旧在大理境内,但人心攻势已经杀入麓川,并且让人心生畏惧。
如此看不见的攻势,来上一次他们会忌惮,两次他们会畏惧,三次他们就会放弃,甚至会削弱正面战场的士气站立。”
李景隆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懂了
“这就是守城的久攻不下?”
张玉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这都哪跟哪?
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连忙摇头:
“不不不守城本就是守势,
但在守城时能灭绝敌军削弱敌军士气便是攻势,
这也是为什么守城之时总要安排骑兵在侧,随时准备冲杀而出,为的就是扭转此等逆势。
《尉缭子》中曾言,
出者不守,守者不出,
一而当十,十而当百,百而当千,千而当万,
故为城郭者,非特费于民聚土壤也。
诚为守也。
《六韬》、《三略》等古籍中都有提及此事,在防守时兼顾进攻,是为上将军。”
这么一说,李景隆脸上露出恍然,啪的一摆手,掷地有声地开口:
“我懂了!”
张玉松了口气,李景隆兴冲冲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