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茶水一饮而尽,沉声开口:
“云龙永平距离大理不过百里,若是加急赶路不到一日便可抵达,不着急。”
说着,冯诚目光深邃了一些,从怀中拿出一封文书递了过去:
“看看吧,今早急报。”
陆云逸脸色沉重,径直站起身拿过军报仔细研读,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月轮隐曜,夜风带寒,
末将杜宇涛谨以血书,禀报前线紧急军情。
麓川之地,叛首思伦法下大将思元亨,
纠集狼烟之众,千骑如鬼魅,
破晓前遁入云龙密林,越永平天堑,踪迹杳然,犹如云龙之隐。
此贼影偷偷,意在何方,难以揣度,
然其祸心昭昭,必图我边疆安宁。
末将忧心如焚,恐叛军绕道奇袭,或扰我后方,或断我粮道。
恳请府衙速调精锐,披甲执戈,
沿叛军潜行之径,布天罗地网,剿灭此獠,以安军心。
同时,檄告四方,加强戒备,以防贼影分袭,扰我百姓安宁。
末将已令麾下将士,枕戈待旦,然孤军奋战,难克强敌。
唯望援军早至,共举义旗,荡平寇患。]
看完急报,陆云逸眉头紧皱,前线的战事已经变得如此糟糕了?
陆云逸看向冯诚,试探着问道:
“大人,云龙州与永平现敌了?”
都督冯诚脸色凝重,沉声说道:
“还没有,杜宇涛此言只是为了预防于万一,
前些年麓川思伦法但凡战事,都会先行派出一些精锐军卒深入山林袭扰粮道,
现在这一幕这已经算是思伦法要动兵的先兆,
所以云龙州与永平两地兵马迟迟未动,就是为了等思伦法的大部。”
陆云逸脸上出现几分了然,这便是攻守之势带来的战略劣势,
不论思伦法来不来,两地的军卒都要牢牢定在那里,
否则一旦离开,若有内应里应外合,思伦法大军压至,城池皆破。
大理城如今已经处在战略上的劣势,纵使有精兵囤积也无法扭转,反而会掉进战略陷阱。
陆云逸又看向手中文书,而后在心中想着地图,眼中闪过锐利,沉声开口:
“大人,卑职觉得,这千余人意在大理!”
大理?一旁同样脸色凝重的耿军昌一愣,而后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