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探头进去看看,
李景隆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大概是因为大腿内侧伤势的原因,所以用的是还阳卧,
在其脸上还有着一本深蓝色的册子,想来是前军斥候部的名册。
陆云逸笑了笑,将他的帘布扎紧,
又走到不远处的一顶帐篷前停下,
蹲下身将帐篷的边卷起,再用大石牢牢压住,如此便不会漏风。
从帐篷缝隙看去是徐增寿,
他此刻眉头紧皱,手中还抱着长刀,嘴里来回嘀咕,不知是在做什么美梦。
兜兜转转,陆云逸一边走一边忙活,
很快他便感觉口罩有些闷,眼中闪过了然,索性将其摘了下来,
而后看向身后不远处同样在检查各处军帐的冯云方,小声说道:
“你的没错,的确够闷的。”
冯云方听后笑了起来,牙齿很白但脸很黑,以至于陆云逸感觉一排白牙在黑暗中晃悠。
陆云逸很快便走到了最后一个军官的帐篷前,轻轻将帘幕拉开,打算看看里面是谁。
但很快,他便听到了一声低喝,
“谁!”
陆云逸面露诧异,“我。”
而后将脑袋探了进去,见刘黑鹰已经半起身子,手中长刀已经出鞘一半。
见到是他,刘黑鹰整个人如同泄气一般扑通倒下,来回嘀咕:
“云儿哥不是刚巡过吗?怎么又来了”
“都过去两个时辰了,哪里是刚巡,快睡吧。”
陆云逸将脑袋缩了回来,将帘布扎得紧紧的,
而后走到一侧的通风处查看,感受到有一股热气飘出来,这才放心离开。
陆云逸继续向前走,行至军卒的帐篷中,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在走过几个帐篷之后,他又将口罩拿出来默默戴上。
很快,他便看到了前方一顶硕大帐篷,
此刻那里还亮着烛火,巡营的甲士路过那里时频频将视线投过去。
陆云逸脸色古怪,慢慢走了过去,还不等靠入近前,就听到了熟悉的读书声。
“故善战者,求知于势,不责于人,故能择人而忍势。
任势者,其战人也如转木石。
木石之性,安则静,危则动,方则止,圆则行。
故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
陆云逸脸上有些茫然,这不是孙子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