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陆云逸震天响的“进兵!”令下,
整个山谷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量唤醒,军阵瞬间爆发出凛冽杀机。
骑兵们策马扬鞭,马蹄声如雷贯耳,在略微松软的土地上踏出阵阵灰泥,
下一刻,他们如同潮水,
自山坳两翼疾驰而出,刹那间冲入前方空地,向着前方营地包抄而去。
天空依旧有些灰暗,却无法阻挡甲胄以及兵刃上的肃杀!
电光石火之间,骑卒们已经将那营地牢牢包围。
火枪兵们手持沉甸甸的火铳,枪管泛着冷冽寒光,
他们步伐整齐,快步从山坳中挤出,步卒们紧随火枪兵之后,右手拿长刀,左手拿盾牌,神情警惕。
而在其一侧,有蓄势待发的弓弩手,
他们身形矫健,眼神锐利,
手指轻轻搭在弓弦扳机之上,只待上官令下,便能将致命箭矢射向敌人。
行入空旷之地,山风轻轻拂过,带着几分凉意。
前方军帐中的军卒们显然对一切充满茫然,
听到动静的军卒们从军帐中走了出来,
他们之中既有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天竺人,
也有身着奇异服饰、手持土著武器的南方土司部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包围,看到烟尘四起以及茫茫多的骑兵后,
他们不由得面露惨白,甚至还有一些军卒当即跌倒在地,双腿不停颤抖,无法自控。
有一些人挣扎着向军帐内走去,想要拿取放在一旁的武器,
但随着一声暴喝,他们一动也不敢动。
“所有人跪地,不得擅动,擅动者杀无赦!!”
陆云逸一手提着长刀,一手拿着喇叭,目光如炬,对着前方喊叫,声音凝重而有威严。
“擅动者杀!”
“擅动者杀!”
“擅动者杀!”
声音从周遭骑卒嘴里喊出,加上他们黝黑的脸庞,
让在场之人吓得不敢乱动,纷纷跪倒在地。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面露古怪,这么容易?
但很快,稀稀拉拉的怒骂声自营寨后传来,
只见营寨后挖出的山路上多了一些影子来回晃动,还伴随着怒骂,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
他妈的,老子在前面累死累活地干活,你们还在后面捣乱,不想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