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勋贵,比如大将军与西平侯。
也比不上一些原本就天资聪慧的将领,就如那张玉,
这两条路你们如何追赶都只能看到他们的马屁股,追不上。”
二人不禁有些气馁,好像确实如此。
“不要气馁,这条路走不通,再走另外一条路便是。”
陆云逸一边说,一边帮扶军卒抓住绳子收整行李与军帐,
回头看去,二人眼中露出不解与疑惑,对于此言无法理解。
对此陆云逸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坦言道:
“先前我上了文书,从讨蛮大军中讨要了两百把火铳,以充入军伍,
昨日还有几分忐忑,这火铳能不能批下来,但现在则没有这个顾虑。”
说话间,陆云逸脸色也有几分古怪,
莫名其妙成了沐侯爷的女婿,这两百把火铳想必没人会为难他。
徐增寿与郭铨脸色也是有几分古怪,想来三人是想到一起去了。
陆云逸笑了笑,淡淡开口:
“在洪武十三年时,陛下就对各地卫所下了命令,
凡军一百户,铳十,刀牌二十,弓箭三十,枪四十,
但因为这些年战事大多为步骑结合,火器受重视,还没有成为军伍主力,
咱们前军斥候讲究的是隐蔽对敌,也没有装配火铳,
但现在不同了,其中一百把火铳本将准备让你们统领,
你们是勋贵之后,家学中应当有相应的火器知识,上手快,也更方便。”
此言一出,二人若有所思,激动起来。
虽然二人在北征大军中立功,得以封官,甚至因为家世的存在官职还不低,
但在前军斥候部中只能担当亲卫,
若是统领一支军卒莫说是陆云逸不放心,他们也不敢。
但新式装备,他们统领起来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火器他们在京中之时经常玩,自问比之军卒们要懂得多。
“大人,您说的新路是火器?”郭铨若有所思地发问
陆云逸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运用好火器,开辟一些新的战法,日后再利用火器打赢一些胜仗,在火器一途尔等就名垂千古了。”
徐增寿要聪慧一些,敏锐察觉到了其中的意思:
“大人您是说,火器在在后世也十分重要?”
陆云逸笑了笑,坦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