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名字只不过是眼前的一座小土包而已。
他从来没有想过打仗居然这么难
但他很快便想到了故去的父亲,十九岁从军,四十六岁病逝,征战二十七载从未停歇,配享太庙,功勋庙位列第三。
其中艰辛在今日之前他不懂,甚至他小时候还总是埋怨父亲不着家,
还口出狂言,直言打仗就是下命令,父亲只是一笑了之。
但就在此时,身临军伍,感受到那从里到外的压力,
他忽然有些懂了
为何父亲每日都看起来那么累,整日沉默不语,四十余岁已经满头白发
李景隆捶于一侧的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已经嵌入掌心,刺出一道道血红,
但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痛楚,只是眼神愈发坚定,心中无声自语:
“父亲,自您去世后,孩儿在朝堂上左右逢源,
但奈何他们都看不起我,轻视我,
孩儿知道,但我不说,我有些怕。
孩儿不会打仗,处理政事也是一塌糊涂,只能仰仗父亲余威。
今年,孩儿也十九岁了,初从军伍之事,有些难,但孩儿不那么怕。”
脑海中的一幕幕眨眼而逝,
李景隆眼眶中有些湿润,点点血丝开始弥漫,
但眼神却愈发坚定,他抿了抿嘴,朗声开口:
“我李景隆十七岁袭爵,至今一事无成,想要重振我曹国公府荣辉,需剑走偏锋,剑出惊人!”
声音铿锵有力,让在那布置地图的徐增寿都有一些动容,忍不住回头查看,
同样抿了抿嘴,动作更加迅速。
陆云逸脸色平静,轻轻点了点头:
“心中纵有雄心万丈,不付行动皆是空谈,希望你面对困难时也能如此这般。”
没过多久,前军斥候部的一些将领都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每个人都身穿甲胄,手握长刀,一脸凝重,
一侧跟随的还有军需官、军纪官、文书,以及传令兵。
所有人到齐后,陆云逸没有客套,而是手拿长竿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朗声道:
“麓川之兵已经在三府袭扰,而我前军斥候部要急行两日赶到昆明,
稍作休整之后便继续赶路,先于前军赶至三府前线,清扫周边袭扰军伍。
所以我等所携带粮草要供给七日之需,做好准备。
另外,背包下发满载军资,所有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