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挠,若是留了疤,那可就不好了。”
“留疤怎么了?咱们军伍中人身上怎么能没有疤?”
“哎~说的是刀疤,你这倒像是女人抓的,总之要忌口,荤腥辣一概不能吃。”
“那还能吃什么?受伤了就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样才好得快!”
刘黑鹰连忙摆手,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样死得才快呢!”
“受伤了就要忌荤腥辣还有一些发物,至于吃什么
明日让云儿哥给你割些豆芽,那个东西好,随便吃,
云儿哥说经常吃豆芽能强身健体,还长寿。”
“豆芽?”李景隆神情古怪,他是知道的,陛下尤为喜欢吃芽菜
“好,既然黑鹰兄弟关心,那我明天就开始吃。”
“行,那卑职先告退,等明日我将这幅字送去,再给你买一些补品回来!”
李景隆很是满意连连点头:“去吧去吧!”
“卑职告退!”
刘黑鹰将那长长的宣纸卷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拿了出去。
刘黑鹰走后,屋内陷入安静,
李景隆有些感慨地靠坐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
虽然半张脸被紧紧包裹,但还是露出畅快。
在他看来,京城的一些玩伴都是狐朋狗友,功利性太强。
还是在这军中舒服,也不用端着国公架子。
想到这儿,李景隆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打开册子,在最后书写,
“刘黑鹰还是个痴情种子,为了一个妇人特意来求我,让我很是开心!
此人明事理,重情重义,办事也牢靠。
对了,上次他与我说喜欢年轻貌美的姑娘,应该是骗我的,
他应该独爱风韵成熟的美妇,呀呀呀曹公之好啊。”
走出房门的刘黑鹰拿着文墨回到房间,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心里来回嘀咕:
“景隆年纪不大,却要装出一副心机深沉的模样,当大官累呀”
翌日,天刚朦朦亮,因为申国公与徐都督不在,整个运兵船上略显空旷,
陆云逸昨晚早睡,此刻天刚蒙蒙亮,便已起床。
他行至甲板,感受空气中略微潮湿的冷风,
看了看即将升起太阳的橙红色天空,不禁抿了抿嘴,秋天了
如果是大军一路顺利,将会在十二月中旬赶到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