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军卒有妻子,还会额外给予其妻子三年全额军饷,随后按月给予抚恤。”
陆云逸听后神情平淡,缓缓开口:
“太少了,将他们的名字记在军功谱中,到了西南为他们添五级斩首,做战死处置吧。
另外将他们的后辈都记下来,下次补充兵员时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从军。”
王学挺直腰杆,朗声道:“是!”
陆云逸点了点头,又看向文书,吩咐道:
“这些日子以他们的口吻多给家人写几封信,告诉他们的家人一切安好,不用惦记。”
说着,陆云逸站起身,从床榻一侧掏出三叠宝钞,递了过去:
“公是公,私是私,三百两银子,一人五十两,给他们寄回去,就说是发的赏钱。”
“是!”
至此,陆云逸长叹一声:
“军卒因我而死,我作为上官,自然要安排妥当,希望尔等理解,
此事也不要向外透露,自己知道便好,下去吧。”
“是,我等告退!”
待到他们走后,屋内陷入沉寂,
陆云逸神情平静,慢慢站起身,来到那书柜前给那些豆芽浇水
就在这时,淡淡的脚步声自门外响起,一个略显壮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很快一个黝黑的脑袋便探了进来,见他在屋内嘿嘿一笑:
“云儿哥”
刘黑鹰将房门紧闭走了过来,搓了搓手,小声问道:
“云儿哥,事情怎么样了?”
陆云逸将水壶放下,走到桌案旁坐下,脸色古怪:
“有了些变故,但无妨,
左右两边都是仇人,无外乎一明一暗,朝廷打哪一边,咱们都改高兴。”
至此,刘黑鹰算是松了口气:
“云儿哥,咱们要是不说,朝廷真能查出来吗?”
陆云逸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莫要小觑天下英雄,咱们能想到的事儿,别人也能想到,
将这些事情说成巧合,朝廷文武百官以及陛下都不会信,
他们会仔细去查,若是查不出什么,那才是怪事。”
刘黑鹰眨了眨眼睛,面露恍然连连点头:
“我懂了,云儿哥,聪明人都喜欢与人反着来,
与其直接与他们说,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查。”
“有几分道理,不管最后查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