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此事是蓄谋已久还是纯属巧合,你都做得很好。”
陆云逸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凶厉:
“申国公,这岳州水师有人叛逃也不对外声张,
若是我等早早知晓此事,定然不会四处乱走,这真是倒霉。”
申国公与徐司马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怪异。
“走私一事牵扯颇多,不向外透露也是为了水师脸面,
他们玩忽职守,朝廷自会惩处,
行了,你先下去歇一歇吧,岳州府的人会来处理此事,这一次还是多亏你了!!”
申国公上前用力拍了拍陆云逸的肩膀。
“下官告退!”
“去吧,帮本公将方文山叫进来。”
“是!”
陆云逸转身缓缓离去,脸上的古怪与茫然在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是平静。
他很快就将申国公通传一事告诉了方文山,而后找到了李景隆。
李景隆见他前来,连忙将他拉到一旁,小声问道:
“怎么说的?”
陆云逸笑了笑,坦言道:
“放心吧,按照先前咱们商量,先将一切说成巧合,等待朝廷调查。”
李景隆长舒了一口气,露出笑容:
“如此甚好,虽然这些人上岛的时间有些对不上,
但本公还是从中嗅到了阴谋味道,还是将我等先摘出来再说。”
陆云逸连连点头,李景隆又说道:
“我觉得这些人可能就是为了走私之事前来报复。”
陆云逸眼中闪过惊惧:“走私的事漏了?”
李景隆脸色凝重,连连摇头:
“不不不,我说的报复是那些藏在暗中的人对朝廷报复,就像是”
李景隆眼神闪烁,其内散发着危险寒芒:
“就像是临行前的那些军械一样,只不过这次用的是本公的安危。”
陆云逸眼睛瞪大,眼中适时流露出一丝震惊:“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
李景隆嗤笑一声,嘴角扯了扯:
“若是胆子不大,如何能行走私之事?”
李景隆此刻想的是他父亲,小时候他不懂朝堂斗争的激烈,只觉得那是意外,认为朝堂上都是好人。
但现在他为当朝国公,虽尚且年轻,
但对于朝廷斗争已经见识过一些,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