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那十余名卫兵,又看了看地上的沈本,
“他是千户?”
花解语拢了拢衣服,抿了抿嘴,连忙赔笑:
“大人他的确是岳州后卫的千户,
沈大人来店中,是有一些公干,小女子觉得,可能有一些误会。”
“公干?身着甲胄来青楼公干?”
陆云逸眼睛眯了起来,目光锐利,扫视在花解语脸上。
花解语不由得呼吸一促,面露一些为难,压低声音道:
“大人岳州后卫每月会从花间集带走几位姑娘,供军中大人排忧解闷,
花间集也因此获得一些庇护,算得上是往来互助,
至于甲胄,只是来往通行河州港的凭据。
只是没承想,今夜事发突然,
还请大人原谅,莫要透露出去,
要不然沈大人受罪,小女子这花间集也要跟着受累。”
花解语看得明白,一行人中地位最高的定然是李景隆,但真正拿主意的还是眼前的陆云逸。
陆云逸眼睛微眯,浑身散发着冷冽,
对于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管不顾,依旧静静站在那里。
花解语转而看向了刘黑鹰,
但刘黑鹰依旧如此,脸色平静且冷淡,丝毫没有刚刚的甜甜蜜蜜,这让花解语眼神一黯
廊道中人就这么静静看着李景隆拳打脚踢,
过了有将近半刻钟,大概是李景隆打累了,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被打的沈本此刻心中明悟,鼻青脸肿的脸上充满苦涩,
一卫千户乃正五品实职,自报家门还出手如此肆无忌惮,定然是军船上下来的过江龙。
他自知理亏,便单膝跪地,含糊不清开口: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诸位大人恕罪。”
李景隆叉着腰在前方来回踱步,额头蒙上了一层细汗,
心中怒意已经消散少许,转而思虑起后续的处置。
他看向陆云逸,面露问询。
陆云逸瞥了一眼沈本,又看了看花解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间集还要做生意。”
李景隆点了点头,又一脚踢了过去:
“快滚!”
“多谢大人”
沈本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悄无声息后退。
亲卫手中的弩箭还是没有放下,而是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排查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