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玩偶,在手里轻轻揉捏,不一会儿就变得惟妙惟肖,来回打量,十分满意。
紧接着,他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到花解语身旁,将那小玩偶递了出去:
“这是我在应天买的小玩意,送你了。”
花解语一愣,看向那小玩偶,眼中出现了刹那间的茫然,
玩偶虽然粗糙,但依稀能看到几分她的影子,正露出冷冰冰的神情,与她现在的笑容模样可谓是天差地别。
花解语打量了片刻,脸上绽放出笑容,让屋内都散发着一种旖旎。
“这位大人您说笑了,这想必是街头王老汉卖的泥人,若是大人从应天带来,这模样还怎么变?”
刘黑鹰被戳穿也不介意,就这么上前拉过她的手,将那玩偶放了过去,语气不容置疑,带上了一丝威势:
“拿着,这么大的一个青楼自己操持,太累了。
等咱办完事回来,你若还留着这玩偶,咱就帮你赎身,
甭管你背后有什么老爷,又有什么官,放心,我护着你。”
说话间,刘黑鹰的胸膛被拍得砰砰作响。
偌大的房间刹那间安静下来,对着突兀一幕瞪大眼睛
李景隆有刹那间的呆滞,连忙看向陆云逸,却见他低着头昏昏欲睡,只好也低下头。
倒是一旁的徐增寿呼吸急促,脸色刹那间涨得通红,眼里带着浓浓的羡慕,
不禁暗暗懊悔,他怎么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花解语呆愣了片刻,而后猛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招展,眼眸含春:
“好好好敢问大人贵姓?小女子定要将大人名讳牢牢记在心里。”
“刘黑鹰是也,北地边民。”
“刘黑鹰刘黑鹰?”花解语来回念叨着,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耳熟,
很快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似是有温润的光芒闪过:
“敢问大人可曾在河州逗留?”
刘黑鹰一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很快便一闪而逝,
取而代之的是呆愣,似是有些无法反应,摇了摇头:
“没有。”
花解语表情夸张的点了点头,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奴家认错人了。”
说完,二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态度的转变几乎让所有人都能察觉得出来,
李景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