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原本就滞涩的大脑更为僵硬,呆呆地看着。
过了许久,直到李景隆将腰牌收了起来,陆云逸才压低声音说道:
“有锦衣卫腰牌也不保险,其中环节众多,万一有所泄密,咱们就落入众矢之地了。”
李景隆拍了拍胸膛:
“放心吧,既然咱们已经定好了方略,
那此事本公是主谋,那就算是暴露,风头也是本公出。
再说了,此次我会递上书信,只能陛下亲启。
隐藏的差异错漏,只有我与陛下知道,
一旦有疏漏,这一条线上的人都要死,陛下不会饶了他们,如此收获更大。”
陆云逸姑且信了,
他还想说什么,但李景隆却抬起头,压低声音说道:
“锦衣卫的腰牌我都给你看了,你还担心什么?
此行咱们去找的人,是隐藏了十余年的老暗探,只有陛下和毛骧知道,放心!”
话已至此,陆云逸轻轻点了点头:
“那便如此,若是出了事那些人也要找你麻烦,上面又没有我的名字。”
“哈哈,放心吧,此次只告知陛下真相,
你与黑鹰所做之事,等本公回京再进宫与陛下诉说。”
李景隆似是想起了什么,略显诧异,小声问道:
“你不会担心我贪功吧?”
陆云逸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都是国公了,要那么多的功劳做甚?”
“此言在理。”
李景隆大为满意,用力拍了拍陆云逸的肩膀,声音洪亮:
“走咱们去杨柳街一转,听说那里的姑娘极美,到时候本公掏钱,给你点个花魁!”
唰——
在不远处充当守卫的刘黑鹰唰的一声转过脑袋,一下子就将眸子投了过来,
嗯?
下一刻,他忙不迭地跑了过来:
“什么花魁?”
李景隆挑了挑眉头:“你听错了。”
刘黑鹰大惊,眼睛圆瞪:
“怎么可能。”
“云儿哥,你们刚刚说什么了,是不是要去找花魁?”
刘黑鹰心痒难耐,抓耳挠腮的样子有些滑稽。
陆云逸瞥了一眼李景隆,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卖:
“他说要带我们去找花魁。”
刘黑鹰眼睛锃亮,一把搂住了李景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