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交织。
不远处,大约五里外,岳州卫的水师营地威严矗立,与港口的喧嚣截然不同。
一艘艘战船整齐划一地停靠在岸边,
他们体型庞大,气势磅礴,宛如沉睡的巨兽。
陆云逸透过千里镜查看,能看到战船的甲板上炮位密布,
漆黑的炮管从船舷一侧伸出,透出浓浓的威慑。
安顿好军卒的李景隆匆匆走了过来,
一眼便看到了那处在朦胧中的诸多战舰,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道:
“今日我听申国公说,岳州卫的一名水师将领参与了先前的走私一事,想要叛变,被当场诛杀。”
陆云逸将千里镜拿了下来,面露严肃:
“都已经查到这了?”
李景隆脸色凝重,轻轻点了点头:
“朝廷这次大动干戈,沿途咱们停靠的所有港口都有御史在侧,
而这岳州卫应当就是走私船的一个重要的中转站,
今日早上御史刚刚到达,中午那水军将领便谋反被杀,我怀疑其中有鬼。”
陆云逸脸色凝重,同样点了点头:
“说不得是杀人灭口。”
李景隆长叹一声,心情有些低沉: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说实话,本公不想参与到朝廷斗争中去,
但奈何朝堂上的风波太大了,
大到你我都已经躲到了船上,还要被波及。”
陆云逸表情严肃:“大争之世,不进则退。”
李景隆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丝烦躁:
“我打算在岳州府接触锦衣卫,将河州的事告诉朝廷。”
“这么快?”陆云逸面露诧异。
而一路行来,并非没有与官府锦衣卫接触的机会,
只是一路行来的人,他们信不过,
所以一直没有将河州发生的事透露出去。
李景隆原本挺直的腰杆弯了下来,似是背上了千斤重担:
“不行了,太乱了,我听申国公说,
因为一直没有找到那名侠客,所以局势变得混乱,
一些人相互猜忌,互泼脏水,使得如今朝堂的气氛有些微妙,
就像是个有瑕疵的火药,一点就要爆炸。”
此话一出,陆云逸的脸色古怪起来,
上下打量着李景隆,伸出手在他身前摇了摇。
“作甚?”李景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