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脑袋探了进来,憨厚一笑:
“嘿嘿,云儿哥,你还没睡啊。”
说着,刘黑鹰便挤了进来。
陆云逸瞥了他一眼,将床边用来总结的册子合上:
“想要养好肾,不仅要戒欲,还要保持睡眠,
这么晚了不歇息,跑来我这儿做甚?”
刘黑鹰一边挠着头一边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桌子前的椅子上,
露出几分笑意,随即变得凝重:
“云儿哥,这次的事情太仓促了,有很多疏漏,我左右都睡不着。”
陆云逸表情如常,轻叹一声将放在一侧的册子递了过去。
刘黑鹰有些诧异地接过,翻开一看,神情不由得变得古怪:
“云儿哥,你也睡不着啊”
“疏漏太多了,若是有些人想查,瞒不过去。”
刘黑鹰脸色凝重起来,重重点了点头:
“云儿哥,我也觉得那老伯与那水兵是疏漏,
当日咱们一行十余人,除却咱们的护卫和李景隆的护卫,
就剩下郭铨与徐增寿,
郭铨他爹是陛下的禁卫军统领定然是没问题。
徐增寿他哥也是风波中人,同属皇党,也不是什么问题。
唯独那老伯,知道云儿哥曾问过那五条垃圾船的事。”
陆云逸发出一声叹息,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眉心:
“大意了,我先前只想碰碰运气,可谁承想到那垃圾船居然真的有问题”
屋内的气氛有些沉重,刘黑鹰想了想说道:
“云儿哥,若是在京城,就不会出现此等疏漏。”
陆云逸点点头:
“那时身旁到处都是眼睛,做一件事情都要思虑许久,
现在出了京城,心神松懈,反倒出了纰漏。”
刘黑鹰突兀的笑了起来,他用力拍了拍胸膛:
“云儿哥放心吧,查缺补漏是我的活计。”
胖胖的脸颊让他显得有些憨厚,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船舱内的气氛冷了不止一截。
陆云逸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脑海中不停思索。
一道道人影自他心中闪过,很快他眼中便闪过一丝莫名,
“陈景义去哪儿了?晚上用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他?”
“我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去善后。”
陆云逸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才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