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凝重,
就这么一页一页地看了过去,越看他的脸色越是凝重
以他的见识来看,这里所缴获的走私物资就算是在大明,也能卖万余两银钱。
若是将其送到东南诸国,价格还要翻上十倍,
再从东南诸国采买一些香料,一来一回所赚银钱至少二十万两。
这才仅仅五艘垃圾船,此政开展许久,
走私之事定然不是从这一次开始,先前不知有多少次
其中所获银钱不知多少。
正当他思绪之际,百余道身影匆匆行来,
为首之人是申国公邓镇与中军都督佥事徐司马,
二人脸色凝重,一股威严悄无声息向外散发,
让在场百姓不禁后退了好些,官吏们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陈旭脸上大惊失色,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他看着二人的身影,察觉到其来者不善,不由得惴惴不安。
他转而看向身侧师爷,那师爷也是急得满头大汗,
只能轻轻咬牙撇了撇曹国公李景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想要逃过这一劫,还是要依靠眼前之人。
陈旭脸色来回变幻,最后狠狠一咬牙,眼中露出决断,
快步上前来到李景隆身侧,微微躬身小声道:
“曹国公,下官自到任河州以来是兢兢业业,未曾有半点贪墨,
如今徒遭无妄之灾,心胆俱裂,
还请曹国公相助,日后若有吩咐,万死不辞。”
李景隆脸色平静,双手背负于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旭,
虽然身着常服,但一股威势却开始弥漫。
沉默许久,眼看申国公等人越来越近,李景隆依旧没有说话,
那陈旭汗流雨下,不由得心神一黯,心中无声自语:
“本官不过从五品官职,家中清贫,背后更是无靠山,
走到这一步已是殊为不易,难不成这仕途就断在了今日?
是了当朝国公,想要攀附之人不知几何,怎么会看得上本官一个小小知州唉”
虽然心中是这般想,但他心中还是寄存着一丝希望。
但让他失望了,待到申国公等人走近李景隆都没有再开口,
他只好躬身一拜,转而去迎接申国公等人。
“下官河州知州陈旭,拜见申国公,拜见徐都督”
陆云逸等人也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