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义,
若是不花钱被这么宣扬出去,说不得有人会阴阳怪气说咱们以势压人等等,
可若得了头筹又给了钱,那这里外都是一桩美谈,也能给咱们大明军伍博一些名声。
出门在外,还是要谨慎一些,莫要让人抓了错漏。”
李景隆面露沉思,细细思量很快便面露恍然,
“可若是那店家不宣扬呢?”
“不宣扬对你我没有坏处,宣扬了对你我有大好处,
此乃杜渐防萌之举,左右不过十几两银子,
更何况这酒菜咱们都吃了,怎么算咱们都不亏啊。
可以赢得少,但永远不败,此乃行军打仗精髓要义。”
陆云逸侃侃而谈,桌上之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徐增寿与郭铨的眼睛亮亮的,连忙将其记下。
李景隆则眉头紧皱,陷入深思,过了许久他的眉头才一点点舒缓:
“兵法融于其身,随处可用,云逸啊,日后朝廷名将定然有你一席!”
陆云逸抿嘴一笑,目光深邃。
不多时,刘黑鹰赶了回来,而他身后还跟着秋枫阁的掌柜,
一进入此处他便躬身一拜:
“小人郑祥玉,拜见诸位大人!”
他刚刚见到了指挥佥事的腰牌,不由得大为震撼,
便急匆匆赶来参拜,对于在场这些人,他还是有所低估。
指挥佥事在这卫所遍地的直隶并不少见,
但如此年轻的还真不多见,并且那黝黑年轻人显然不是身份最尊贵之人。
联想到他们又来自京城,使得此刻他行李都有些颤抖。
不知身份,但定然高贵。
陆云逸抬起右手怼了怼李景隆,小声道:“名声。”
李景隆顿时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无后患并且有利于大明军伍扬名,那就大肆宣扬好了。
收起思绪,他笑着说道:
“我等此行路过河州,惊叹于河州繁华,
此等繁盛缺不了尔等商贾群策群力,洪武盛世这四个字用得好啊,
这副对联就算是传到陛下耳中,也能博得他老人家一笑。”
郑祥玉瞪大眼睛,连忙直起腰,
在李景隆身上来回打量,其中深意他听明白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来自京城,又知道陛下喜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