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喝了,还要留着脑袋看兵书,我与黑鹰兄弟喝,我们是战将,不需要动脑子。”
一旁的刘黑鹰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陆云逸拿他没有办法,便看向刘黑鹰:
“去看看军需官统计好了没有,将名册抓紧交上来。”
“好嘞!”刘黑鹰又如风一般跑了回去。
“什么名册?”李景隆面露诧异,忍不住问道。
陆云逸笑了笑:“弟兄们无法下船,我心思着给他们买些东西,再买一些吃食,也省得一路行去枯燥乏味。”
听到此言,李景隆退后了两步,上下打量着陆云逸,面露感叹:
“云逸啊,我在京中多年,还从未见过你这般对军卒的将领,也怪不得那些军卒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呵呵,权力自下而上,若是兄弟们不支持咱们,纵使你我有天大的本领,也只是一个人。”
陆云逸随口说着。
但李景隆却愣住了,马上露出恍然:
“上者,民之表也!与云逸所言不谋而合。”
陆云逸有些诧异李景隆的博学,若他没记错,此言出自《孔子家语》,
全句乃:上者,民之表也。表正,则何物不正。
李景隆被陆云逸看着有些发毛,便笑了起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咱也是京中大儒曾夸奖过的好弟子!”
陆云逸笑了笑没有说话,如今大明权贵弟子大多受过良好教育,李景隆郭铨等人皆是如此,
就连刘黑鹰这等富贵人家的孩子也被早早被送入学堂读书,研习学识。
大明新立,四方安定,
百姓争相读书的盛况也愈发显现,也难怪会文武之争。
这时,刘黑鹰匆匆跑了回来,带着军需官以及一个册子。
“云儿哥,已经抄录好了。”
“大人!”军需官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行了,不必多礼,带着军卒去采买吧,不要怕花银钱,
弟兄们在船舱里憋得烦闷,等着你买东西来排忧解闷呢,
对了再买一些生姜,多打听打听治晕船的法子,这里往来之人如此多,有什么偏方也说不得。”
陆云逸一边走絮絮叨叨,军需官连连点头,很快便将其记了下来。
“大人,属下知道了!”
慢慢下了船,陆云逸才停止絮叨,摆了摆手: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