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改善,
所以这船啊本公是能避就避,如今是避不了了。”
他看向陆云逸,朝着他抬了抬下巴:
“你给军卒准备的那药包,能否给本公一个?”
陆云逸连忙看向身后军需官挥了挥手,
那军需官意会,从身后的背包中掏出了几个药包,恭敬递了上去。
邓镇接过后对着那军需官背后的背包来回打量,几个药包拿出来,
那背包还是鼓鼓囊囊,邓镇不由得面露赞叹:
“此等好物件,也怪不得能在京城掀起风浪。”
陆云逸与李景隆悄无声息对视一眼,无奈一笑,皆是发出一声轻叹。
京城昨日的风波他们早有耳闻,
听说京城大大小小的工坊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就算平日里隐藏极好的一些蝇营狗苟也被找了出来。
一下子就让前军斥候部处在众矢之的,
毕竟此事是由前军斥候部而起,这下将诸多兵器工坊都得罪了,日后前军斥候部的军械还是一个难题。
申国公见他们二人垂头丧气,不由得暗暗发笑,提醒道:
“昨日,陈广松在家中自缢了。”
“什么?”陆云逸面露震惊,眼睛瞪大。
一部侍郎乃真正的朝堂大员,是位列大明顶端之人,
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就因为一些军械?
陆云逸觉得事情可能不止这么简单。
而李景隆更是如此,他为曹国公,居然不知道此事?
申国公邓镇脸色也有几分严肃:
“消息被锦衣卫封锁了,本公也是在早晨才得知,
他写了一封认罪疏,对贪墨军械钱财一事供认不讳,将所有事都扛下了。”
如此,陆云逸更是觉得浑身冰冷!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陈广松也是棋子。
曹国公李景隆神情晦暗,眸光不停闪烁,
他虽然年轻,但对朝堂政事已经有了几分了解,也猜出了一些事情。
他转而看向邓镇,压低了一些声音问道:
“邓大哥,事情就这般结束了?”
邓镇脸色凝重了几分,缓缓摇头:
“陛下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锦衣卫刑部大理寺依旧在继续追查,可惜,你我看不到结果了。”
邓镇叹了口气,转而看向陆云逸: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