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一愣,苦涩地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对。”
“那他们的军械有问题吗?”
李景隆轻轻摇摇头:“没有。”
话音落下,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进了一块大石,
陆云逸心中波涛汹涌,心中再无疑虑。
军帐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李景隆有些许空洞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声叹息:
“我虽看不清局势,但家中幕僚推测你我都是被利用之人,
利用了你的谨小慎微,利用了本公的权势身份,
甚至他们尤为猖狂,将近三万人的军械,只有前军斥候部出了问题,让我等无处可遁,没有选择。
乙字六号兵器工坊不过是弃子,他们的所作所为应当早就被发现,只是在今日加以利用。”
陆云逸目光深邃,嗤笑一声,声音也是空洞:
“还真是昭然若揭啊”
不知为何,李景隆忽然变得愤怒起来,五官变得狰狞,转而破口大骂,手中的茶杯也被他重重摔在地上:
“乱臣贼子!!都是些乱臣贼子!”
“陛下与太子殿下决定如何惩处?”
陆云逸突兀地问了一句,李景隆的愤怒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复杂。
“陛下已下令彻查京中所有兵器工坊,命锦衣卫彻查背后之人,
工部右侍郎陈广松在家自省,秦逵暂代工部右侍郎一职,并主持应天城墙修缮一事。”
听到此番言语,陆云逸对于今上勇猛很是佩服,
内忧外患之境,依旧选择了重拳出击,
那工部右侍郎陈广松算是身败名裂,再无返回朝堂之日,算是保留了几分体面。
李景隆忽然自嘲一笑:
“亏了咱们还想着顾全大局,将此事莫要声张,想着大事化小。
但陛下还是以前的那个陛下,他没有老,对于这些国之蛀虫,还提得动刀。
一些人想要趁着陛下年纪大了掀起风波他们打错了了算盘。”
陆云逸听后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才开口:
“损坏的背包以及军械何时补充?”
李景隆先是一愣,而后坦然一笑:
“云逸呀,你的确与旁人不一样,以往我与旁人说起朝堂政事时,
他们都竖起耳朵听着,想要从本公口中探得一二朝廷机密,但你却只想着打仗。”
“大明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