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知院,自然也知道圣旨无从更改。
这时,张玉脸上闪过一丝决然,抿了抿嘴,缓缓站起身,而后恭敬说道:
“大人,下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来。”
张玉一愣,没想到大人居然如此爽快,便也不卖关子,坦言道:
“大人,下官虽离开前军斥候部,
但下官知将军之能,日后封功称爵亦不在话下,
而张玉感念大人知遇之恩,此生不忘,
下官有一子,名张辅,现居老家祥符如今年十四。”
如此一说,陆云逸脸色古怪到了极点,眼睛微微瞪大,上下打量着张玉:
“十四岁可还不能上阵杀敌啊。”
被点破心思,张玉脸色一红,
此行去到燕山护卫他已经做好了此生不得寸进的打算。
所以他打算将其子留在前军斥候部,陆将军麾下。
他历经官场将近二十年,看人不会错,
陆将军得大将军庇护,又得朝廷殊荣,日后定有大出息。
而他深知,升官发财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对上官,
上官升了,作为属下自然要升,就如他现在。
短短一年,将他前些年蹉跎的岁月尽数都补了回来。
更不用说如今大明诸多将领就是因为所跟随上官封公封侯,才跟着乘风而起!
张玉相信,眼前这位比他年轻许多的陆将军,有朝一日定然也能封爵!
张玉支支吾吾开口:
“大人,下官之长子虽然年幼,但已经展露出了几分军伍之道的天分,
恳请大人将其收入麾下,杀敌立功!”
“太年轻了,我大明军中虽有十四岁的军卒,
但那都是父亲战死沙场,子承父业,在军中混一个活命机会罢了。
你如今还活得好好地,刚升官发财,如此着急作甚。”
陆云逸缓缓摇了摇头,见张玉面露急切,他便再次开口:
“这样吧,先让张辅待在祥符老家,待我等从西南而归,到北平行都司之时再让他入军中,如何?”
张玉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躬身一拜:
“多谢大人,张玉感激不尽。”
陆云逸笑了笑,指了指凳子:
“你先坐下,既然你求本将一件事,本将也拜托你一件事,如何?”
张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连忙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