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战鼓,似是不曾停歇,让周遭观看的百姓都觉得心情激昂!
随着战局的推进,骑兵方阵再次变换阵型,开始分散迎敌。
他们不再以整体为单位行动,
而是根据战场形势需要,化整为零,以数十个小队为基对敌人进行多点打击。
随时融合,随时分散,
百姓们只觉得热闹无比,英勇不凡。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大校场的武将以及诸多将领,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心中对这享有盛名的前军斥候部再无低估,
以如今表现出来的战阵掌控,当之无愧的大明精锐!
更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各处战阵的将领都在随时更换,
但军阵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嘈杂混乱,反而阵型多变,原本猛烈的骑兵战阵陡然间多了几分变幻诡谲!
他们的眸子在为首那名年轻将领身上停留,
据说年纪还不到二十,而其军中的领军将领大多都是北地边民,亦是年轻无比。
这让不少将领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
一上午的时间眨眼而逝,转眼就便到了午时,
热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礼兵一事也进入了尾声。
伴随着诸多太监以及诸多军卒的一声“礼毕”,
烈阳高照之际,洪武二十一年礼兵结束。
直到傍晚,前军斥候部等诸多军卒才渡河回到了浦子口城。
前军斥候部营寨大门打开,军卒们争相涌入,
这几日一直紧绷的心弦也彻底松了下来,感叹声与叹息声不绝于耳。
但更多的还是激烈讨论之声,
军卒们因为激动而涨红了脸,细细说着礼兵事宜,说着咱们是多么多么威风。
陆云逸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大帐,将头甲放置一侧,
慢慢坐了下来,没有用茶杯,而是就拿着茶壶咕咚咕咚喝起了水。
今日所做之事,远比不得平日操练,
更比不得行军打仗,却让他身心疲惫。
万千瞩目之下,容不得有丝毫差池,到场的百姓数目也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可能有将近二十万,加之参与礼兵以及在旁护卫的十余万军卒,可能今日应天城内将近四成的人都在大校场。
仅仅是百姓的有序撤离,就持续了一下午。
前军斥候部作为骑兵方阵,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