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视线在军帐内扫动,
陆云逸握了握拳头,只觉得神清气爽,疲惫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力量感。
既然已醒,便不再懒床,他侧身翻身下床,快速洗漱,换上甲胄。
黎明前夕,天空仍是一片深邃的蓝紫色,星辰渐渐隐退,而第一缕曙光尚未破晓。
五千前军斥候部军卒已悄然集结,营寨内弥漫着紧张庄严。
火把与灯笼的微弱光芒交织成一片,
军卒们身着厚重甲胄,每一片精铁都在微弱光线下闪烁着冷冽光芒,
为了礼兵,昨夜他们精心擦拭,
每一道脏污、每一丝锈迹都被细心去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刀劈斧刻的白痕,密密麻麻,左右两臂尤为多,徒增一抹肃杀!
此刻军卒长刀出鞘,寒光凛冽,
在微弱火光映照下,如银河倾泻,锋利无比。
军纪官与文书行走在军阵中,检视着每一把长刀,立争没有一丝污垢。
这时,陆云逸身着一套礼兵主将用的专用甲胄,慢慢行来。
甲胄以玄铁打造,表面覆盖着细腻鳞纹,泛着寒光,既显威严又藏锋芒。
头戴一顶镶嵌着宝石的钢盔,盔顶插着一根长长羽毛,随风轻轻摇曳,他平添了几分英气。
甲胄的护肩宽阔而厚重,更显身姿挺拔,气势非凡。
不知为何,军卒们见陆云逸如此打扮,
陡然间觉得他亲近了许多,以往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杀伐气似乎悄然消散,
可当陆云逸越走越近,脸色愈发严肃,
直到他翻身跨上战马,抽出长刀,
那冷冽的气势又重新涌现,甚至犹有过之。
陆云逸抽出放在一侧的铜喇叭,将其展开合拢,放在嘴前,发出大喊:
“今日前军斥候部去做什么,想必大家心里清楚,
本将想告诉你们,今日去到大校场,不仅是为了礼兵,
还要向世人展大明铁军雄风,现大明军威。
在本将以及朝廷心中,
是我大明军卒的勇气、坚韧、牺牲、奋不顾死才铸就如今的绵延长城。
而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大明长城上不可或缺的一块砖石,
回望过去,前军斥候部四杀无数,你我共同经历无数风雨,
每一次战事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