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马上就继续变得萎靡。
这时,前军斥候部已经集结完毕,
武福六从营帐外走了进来,一下子便愣住了,
眼前这两个形如枯槁的人是谁?
他打量这军帐,半边军帐已经被摆上了打开的文书,
地图纸团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墨香。
“大人您这是这是咋了。”
陆云逸甩了甩头,不想说话,径直去洗脸,转而换上甲胄,向军帐外走去,
见武福六还愣在那里,他看向武福六:
“走啊,愣着干什么。”
武福六满脸怪异:
“大人,要不今日您休息一日吧,若是身子垮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陆云逸强行打起精神:
“行军打仗几天几夜不睡觉不是常有的事?
莫要矫情,快些走,今日是最后一日操练,一切都要做到位,
明日礼兵,可莫要丢了咱前军斥候部的脸。”
“是大人,弟兄们都等着明日呢。”
“嗯”
二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摇头晃脑的刘黑鹰强行打起精神,回到军帐中洗漱宽衣入城。
商铺的买卖与来回拉锯杀价持续了一日,
最终刘黑鹰以一万一千五百两购得位于中正街与朱雀街的交汇处,
是一栋略显老旧的两层小楼,坐落地点极好,
与南京教坊司只有一街之隔,另外还靠近京兆府衙门。
要不是东家的儿子欠了赌债,此等地方轻易不会卖,
只会放在那里,每年出租,当做下金蛋的公鸡。
临近傍晚,刘黑鹰虽然疲惫,
但一改前两日的颓废,取而代之的是心情舒畅,脸上洋溢着笑容,
甩给了李武一贯钱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开应天城,
听着李武在后面叫喊,刘黑鹰回头看去,
却没有看向李武,而是看向街道尽头的几道人影,
城门洞的阴影覆盖在他脸上,他也不再隐藏,笑容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
今日还是如昨日那般,有诸多人跟着,
只有锦衣卫与军伍中人能分辨出来,其他人一概不知,
不过,刘黑鹰心中有所思量,
既然跟了两日,定然是有所图谋心怀不轨,统统是敌人。
坐渡船回到了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