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探便是,是军中所需。”
一听如此,李武便不再犹豫,将其记下:
“还请大人放心,小人这就回去打探。”
刘黑鹰见那几人越走越近,也不再逗留,便笑着说道:
“嗯,去吧,明日早晨在此地等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而李武则就站在那里,等到刘黑鹰的身影消失在城门洞中,
他才重新拉上板车,喜滋滋地朝家中行去。
见他走后,在后方跟着的一人顿住脚步,
脸色惨白,微微喘着粗气,暗骂一声混蛋。
他停留在一卖糯米糕的摊贩前,那摊贩应当打算收摊,在清理台面,脑袋也没抬。
那人努力平缓呼吸,缓缓说着一日的经历,视线在四周不停扫动,
待到将一切说完,那摊贩才低声发问:
“还有别人一同跟着?”
“还有三人,手艺粗糙,我发现了他们,他们没发现我。”
“他今日只是在逛牙行,买商铺?”那摊贩又问。
“是,下午时我靠近了些,听他与牙行伙计说要开瓜果行,
但能看出来他的钱不多,一万两上下,他们看的铺子都是这个价钱,并且每次都杀价。”
“行踪没暴露吧。”摊贩没有抬头,继而发文。
“放心,军中人心思粗糙大大咧咧,没有发现。”
“嗯,回去吧,那个车夫找出他的跟脚,旁敲侧击一二,别打草惊蛇。”
“是。”
说完后,那摊贩声音陡然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没有了没有了,你跟我说再多也没有,卖完了就是卖完了!”
“晦气!”
那面容普通之人嘴里来回嘟囔,用力一甩袖袍,拂袖而去。
在他走后,摊贩依旧在慢条斯理的收拾台面,
终于,天色渐暗,
城门发出滞涩的呻吟,缓缓关闭,
摊贩这才推起了推车,自顾自地离开,
兜兜转转,他很快便来到了位于中城的一栋民房中,是群租房。
此刻院内已经有好几辆推车,
他将推车停靠在院边上好锁,这才将门关上,急匆匆进入屋内。
屋内陈设不似外面那般简单,
烛光摇曳,将昏黄的光影投射在每一寸空间,紧张又压抑的氛围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