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打仗,立了功能庇护家中,这让他甚是开心。
陆云逸有些恍惚,佩服于刘怀浦的梭哈气魄。
“你爹也不怕赔了?”
“不会,从小到大听云儿哥的哪里赔过。”
刘黑鹰大手一挥,浑不在乎。
陆云逸表情古怪,心中思虑片刻,
径直站起身从书架最下方的书籍中掏出了一份文书,轻轻拍打上面灰尘,而后递给刘黑鹰。
“这是什么?”刘黑鹰有些狐疑地接过,
“这是我早就想好的方案,但可能会牵扯你与伯父,
所以一直当做预案,也就没拿出来。
现在车行开不成,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至少要留下根基,只能继续运瓜果了。”
刘黑鹰打开纸张,眼睛微眯,神情古怪:
“刘氏瓜果商行应天分行?”
陆云逸露出一抹苦笑,而后坐了下来:
“没错,咱们已经被人盯上了,做任何事都不稳妥,只能做以前做过的事才合情合理。”
刘黑鹰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
“没问题,云儿哥,明日我就去看地段调商铺。”
陆云逸声音平缓,脸色平静,徐徐说道:
“你再考虑一二,虽然咱们在应天开瓜果行只是为了先扎根,留下势力根基,
但日后若是操持讯息一事,难免要以此为基一点点扩散,这样就会将伯父牵扯进来。”
谁知刘黑鹰却一脸无所谓,有些骄傲地抬起脑袋用力拍了拍胸膛:
“云儿哥,现在刘氏瓜果行的掌柜可是我,
上次回庆州,我爹就说我聪明伶俐,将商行交给我了。”
陆云逸眼神古怪,歪了歪脑袋打量刘黑鹰。
打量了一会儿,刘黑鹰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顿时萎靡下来,暗戳戳地说道:
“好吧,是他瞧不上瓜果行了,准备专心钻研北平的宅子。”
“可莫被人骗了,炒房这事只是一锤子买卖,钻研其中迟早要掉坑里。”陆云逸警惕起来,出言提醒。
刘黑鹰眨了眨眼睛,将此事记下,打算等报喜时一起写在信里。
“放心吧云儿哥,我会写信告诉他的。”
陆云逸点了点头:“那就好,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银钱?”
说着,陆云逸走到床榻,
将放在被褥底下的一摞宝钞都拿了出来,粗略估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