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北元灭了,是该找补一二,莫要寒了人心,你做得不错。”
此话一出,陆云逸长舒一口气,又过一关!
他又走近一些,压低声音说道:
“大将军,属下克扣缴获乃自发而为,不会牵连到大将军吧。”
蓝玉瞥了他一眼,见他越凑越近,已经到了桌子边缘,便拿眼神撇了撇那凳子,
陆云逸连忙意会,一屁股坐下。
蓝玉没忍住露出笑意:
“你倒是看得真切,说的是你,打的却是本将的脸,无外乎找个由头编排本将骄纵部下罢了。”
陆云逸一愣,他的本意是想问问到底是谁告的密,故意这么说往缴获上扯罢了,
没承想居然真的有牵连。
可下一刻,陆云逸便新有明悟。
他一个统兵五千人的小孩,哪值得朝堂大人物过分关注,看的都是他背后之人罢了。
“大将军,那属下以后有了缴获该如何处置?尽数上缴?
可如此一来军卒们所吃所用都要属下出银钱,若是再被人抓了罪”
陆云逸脸色来回变换,拿朝廷的钱养兵还有那么几分辩解余地,
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入了诸多大人的眼,成为各方眼中钉,
若是再像以往那般拿自己的钱养兵,定然没有好下场。
却没承想,蓝玉随意摆了摆手:
“该扣就扣,无妨,从军打仗,若是处处守规矩,这仗还怎么打?
以往我们跟着陛下打仗,所得缴获陛下分文不取,
吾等一车一车往家中拉,陛下也没说什么。
况且今日陛下说到你扣下缴获一事时,没有怪罪之意,
只要你不拿着缴获花天酒地,出什么事本将担着。”
陆云逸只觉得安全感暴增,长舒一口气,连忙躬身一拜:
“多谢大将军庇护!”
说完,蓝玉慢慢站了起来,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将礼兵一事操持好,到时候调兵的折子以及封赏圣旨会一并下达,
朝廷的安排是此行以李景隆为京军主官,带领包括前军斥候部在内的五卫前往。”
陆云逸面露愕然,将近三万人让李景隆带去?这这不是胡闹吗。
好在,蓝玉及时解释:
“此行副将是中军都督府佥事徐司马,具体兵事他来操持,
李景隆就待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