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朕下的令,简直一派胡言,这屎盆子都扣到朕脑袋上来了。”
太子抿了抿,也有些无奈,没好气地说道:
“不瞒父亲,儿臣昨日吃的烧猪肉,
此等流言蜚语,定然有人在背后撺掇,利用天家的名头给百姓添堵。”
“嗯,允恭的事要细细思量,多问问人家,莫要伤了有功之臣的心,
就算是要改也要说明白,要不然士林民间又要多一些流言蜚语,说咱们天下不通情理。”
“孩儿知道了。”
九月,夜幕低垂,浦子口城被一层淡淡的薄雾轻轻笼罩,
月光如洗,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古老城墙上,斑驳陆离,
城头之上,烽火台静默矗立,夜风穿梭在砖石缝隙间。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有序的马蹄声,打破了夜宁静,
前军斥候部五千军卒,结束一日的演武,缓缓归来。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与城墙上摇曳的灯笼光影交织。
马匹的喘息声、铠甲的碰撞声以及低沉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军卒们面露疲惫,一日的演武远没有上阵杀敌痛快,
方方面面都要接受安排,受到桎梏,让军卒们心中很是不爽。
“终于回来了”
处在军卒前方的刘黑鹰也不免发出一声感慨,
一侧的李景隆见他躺在马上伸着懒腰,暗暗羡慕,
也学着伸了个懒腰,同样发出感慨:
“终于回来了”
立在一侧的陆云逸抿嘴笑了笑:
“礼兵就是如此,浑身不自在,还要操练两日,等熬过去就好了。”
这一次,不仅是刘黑鹰与李景隆,
其他将领也不免发出了一声长叹,面露萎靡。
操练与他们所想的出风头完全不同,只能说是身心疲惫。
就在这时,浦子口城的城门缓缓开启,
守城军卒早已等候多时,他们手持火把,站立在道路两旁,让出道路供前军斥候部等一众军伍通行。
很快,军卒们有序地通过城门,回到熟悉的营寨,刹那间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肉香味。
火头军的一些人早早等在军寨前,见他们回来,不由得发出大笑:
“今日红烧猪肉,咱们还从那商家手里买了一些脊骨,那上面也有肉,弟兄们使劲啃!”
此话口口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