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犹犹豫豫地接了过来,放在眼前来回打量,
越看越是喜欢,心里喜滋滋的。
陆云逸在一旁静静看着,细细观察,
李景隆虽位极人臣,行事老辣,但终究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
正当三人相谈甚欢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吼,
“前军斥候部听令,入校场演武!”
陆云逸循声望去,眼睛微眯,
那传令兵所拿的正是出自他手的铜喇叭。
陆云逸没有任何犹豫,同样举起了手中喇叭,大声喊道:
“所有军卒听令,入校场,保持队形!”
下一刻,以陆云逸为首的军卒冲了出去,
战马蹄子响动,由慢到快,一点点急促,马蹄声也响了起来。
不同于其余军卒的零散凌乱,
整军疾行是前军斥候部早就操练过的事情,
为的是在战场上追求大半马蹄同时落地,减少凌乱,
从而扰乱敌军,让其误判前军斥候部的人数。
而此举在几次战阵中收获颇多,
敌军往往会认为前军斥候部没有那么多军卒,
但事实上,真正的军卒隐藏在那马蹄声中。
咚咚咚的声音在校场上响起,
时隔许久重新坐在战马上的感觉让陆云逸心情畅快,
不止于他,遥望四周,周身军卒们皆是面露激动。
忽然,陆云逸眼神一凝,见到了不远处观礼台上的几道人影,
他的视线极好,一眼就能看清大将军蓝玉以及申国公邓镇的身影,
还有那位于最中间,仅有一面之缘的太子朱标与明皇朱元璋!
此刻,他们都抬着双手,将千里镜抬到了眼前,
显然,正在观察大校场上的军卒。
陆云逸心中一沉,大声开口:
“都注意一些,陛下与太子都在,精神点,别丢份!”
一时间,前军斥候部松弛的阵型刹那间变得冷冽起来,
行进间已经有了战阵冲杀的雏形,散发着凛冽杀意。
观礼台上,明皇朱元璋拿着千里镜,淡淡开口:
“这千里镜的确是个好东西,对军伍一事帮助重大,
当年在鄱阳湖上朕要是有这东西观察水势,韩成他们也不会为了救朕而身死。”
朱元璋声音空洞,回荡在观礼台上,四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