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却收获了意外之喜。
一时间,陆云逸不知该说何是好,只能身子一板,朗声道:
“卑职乃北地边民,出身低微,对于此事甚感惶恐。”
大将军蓝玉嘴唇一撇:
“废什么话,两日后带兵去城南大校场操练。”
说着,蓝玉便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丢了过去,陆云逸连忙接过。
申国公邓镇也笑着上前,
从身旁侍卫手中拿过兵部调令以及一张明晃晃的圣旨递了过来,并说道:
“陆将军,这些东西你收好,
到时候切莫忘了带,若是没有圣旨与兵部文书,
尔等不仅过不了河,还会被以谋反罪论处。”
陆云逸眉头微挑,心中一凛,连忙接过文书与圣旨,
大校场在应天城的城南,位于皇城正南方,秦淮河南岸,是皇帝检阅军伍的地方,
而浦子口城在应天城以北的河对岸,
想要去到大校场必须过河绕城而行,稍有不慎就会被定为谋反。
毕竟,天子脚下,无令动兵,试图谋反。
陆云逸面露凝重,沉声开口:
“还请申国公放心,卑职定然谨慎保管。”
邓镇轻轻点了点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番演武,意在提振京城士气,震慑宵小,演武办好了,西南与北疆的战事会顺利许多。”
陆云逸听明白了他暗中所指,
朝廷如今已经接连两年大规模动兵,
下一步的西南战事若是展开,那就是连续三年动兵,
前两次都是二十万人左右,而如今西南要动用至少三十万人。
此等穷兵黩武之举定然会让反对之声不绝于耳,所以才出了这么一个礼兵之事。
“还请申国公放心,我部虽然休战将近两月,
但兵锋依在,并已经展开操练,
届时演武,定然让京中人见一见我等北征大军之悍勇。”
“好!”
邓镇没有说话,蓝玉却发出了一声大喝,脸上也露出笑容:
“陆云逸,你小子心中这股劲要好好留着,我等武人什么时候都不能居于人后!”
说完,蓝玉身旁二人也笑了起来,而后他摆了摆手:
“继续操练吧。”
“是!”
陆云逸脸色严肃,告别了三人,转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