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一边说,此言不仅是对李景隆,还有对在场军卒,
前军斥候部的军卒骑兵冲杀惯了,难免保留习惯,
若是恰逢步战,若不提前锤炼,可能会吃大亏,
而在场一些军卒同样面露思索,将此话听了进去,
前军斥候部有一些老卒,在身为骑卒之前他们就是步卒,知道陆大人此言说得对极了。
高台之上,李景隆抿了抿嘴,将此事记下,
他的家学都是行军打仗的大道理,
并没有此等捉对厮杀之学,家中的师傅也说得不如现在这般干脆,
仅凭此言,李景隆就觉得陆云逸在前军斥候部中太屈才了,应当去到五军都督府练兵。
收起心思,李景隆看向陆云逸朗声道:
“陆将军,本公要开始了!”
“尽管来!”
陆云逸表情十分畅快,
他刚从军时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是猛将,但北征一路打下来,才恍然惊觉自己原来是智将。
但若有人与他捉对厮杀,他心中还是有几分兴奋。
九月的清晨,微风拂过,
天空呈现出淡淡的蔚蓝,晨光洒在高台上。
陆云逸与李景隆对峙而立,
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长,各自手持一柄制式长刀,刀尖轻触地面,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四周静谧,场面一片寂静。
陆云逸面色冷峻,长刀横于胸前,
刀身反射着初升的阳光,四处闪烁,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银龙。
李景隆则显得更为张扬,脸上带着几分不羁与狂傲,长刀斜指地面,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
李景隆率先发难,
他身形暴起,如同猛虎下山,长刀裹挟着呼啸风声,直取陆云逸要害。
此等情形,不禁让下方军卒瞪大眼睛,
就连陆云逸也微微诧异,心中闪过明悟。
原来李景隆的厮杀本领不错,也难怪他要执着比试。
陆云逸心中一边想,一边身形微动,步伐轻盈,
长刀轻描淡写地一挥,啪的一声轻响,
便巧妙地将李景隆的攻势化解于无形之中。
李景隆也不再隐藏,脸上露出大笑:
“陆将军,本公是陛下殿前带刀侍卫,这厮杀的本领可是好好练过,要小心了。”
陆云逸也露出大笑,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