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办什么事都要里外求人,因为不在朝堂体系之内。
勋贵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武将。
陆云逸脸色平静到了极点,心中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此等情形他早有猜测,明藵暗踩之事也早有预料,
可将他困在京城他没有想到,
正三品的卫所指挥使若是在地方,那就是一方诸侯,
但在京城这种管家婆遍地的地方,就是一只大一点的蝼蚁。
长叹了一口气,陆云逸收整思绪,不论如何,如今的局面不算是太坏,
他还有人庇护,有仗可打,也不用留在这京城。
他看向曹国公李景隆,沉声开口:
“曹国公,本将来与你捉对厮杀,
另外操练一事曹国公要上心,
您的身体弱,若是糊弄了事,西南瘴气之地轻而易举就能要了您的性命。”
顿了顿,陆云逸表情郑重:
“此乃肺腑之言,还请曹国公谨记。”
李景隆呆住了,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阵荒唐,连忙上前:
“不是不是,本公连此等机密要闻都对陆将军说了,怎么还得练,还是狠练?”
陆云逸表情平静,似乎恢复了战场厮杀时的冷冽,但他脸色有所缓和:
“曹国公,若你我泛泛之交您糊弄了事也就罢了,
但如今你我乃军伍同袍,军中好友,
如此陆某便不能再任由曹国公胡闹,
操练一事您要上心,如此才能在西南立功,至少也要做到能骑马奔行三百里。”
“三百里?”李景隆脸色呆滞,眨了眨眼睛:
“什么是三百里。”
“从我大明云南到麓川核心之地,直线距离三百里,
但真正行去恐怕要翻上一倍不止,
若没有足够的体魄,最后抢功都轮不到曹国公,
陆某只能将您安放在后方大军之中,作视我前军斥候部冲杀在前。”
一时间,李景隆愣住了,
他猛然想起他爹还在时对他的狠狠操练,也同样说过此等事情,
不过是骂他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陆云逸正了正甲胄,手扶长刀,面露慎重:
“好了,曹国公随我来吧,我等先见一见弟兄们。”
说着,陆云逸步伐沉重,走出大帐。
九月,天边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