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操练手册放在一旁,轻叹一声:
“那就依曹国公。”
李景隆嘿嘿一笑,脸上露出满意,而后说道:
“我与陆将军也不白比,徐增寿先前向我打听封赏一事,
虽然新的封赏还未定下,但我可向陆将军透露一二。”
“并且”李景隆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云逸:
“陆将军想不想知道为何陛下与太子殿下驳回了先前都督府的封赏?”
清晨的太阳从军帐缝隙内穿透进来,打在了李景隆的脸上,让其多了几分莫名。
陆云逸眯了眯眼睛,从桌案旁走至李景隆身侧,侧耳倾听。
见他如此模样,李景隆也不卖关子,压低声音说道:
“请功奏疏打回来,无非是两种缘由,
一是赏多了,二是赏少了,
而陆将军所部的封赏,是赏少了,
太子殿下不满,连带着陛下也心生不满,
将都督府与兵部的几位大人一顿臭骂,命其重新制定。”
一时间,陆云逸的心怦怦直跳,眼眸微微瞪大,放在一侧的拳头紧握,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一股截然不同的气质从他身上升腾,
让李景隆觉得,此刻仿佛身处大军之中,面前是数万敌军在与他展开冲杀。
即便陆云逸心里明白他年少难封,在一众公侯面前夺得头筹不是什么好事,
但真当大功砸到头上之时,他心中还是不免激动。
深吸了一口气,陆云逸看向李景隆,压低声音道:
“敢问曹国公,都督府先前定下的封赏是什么?”
李景隆神情莫名,坦言道:
“兵部本公不清楚,但几位都督对陆将军是极为推崇,尤其是俞通渊,
他曾陈明利害劝几位都督为陆将军请功封侯,
但最后被大将军以及申国公压了下来,就连远在龙州的郑国公都托人递来口信,
语重心长地说陆将军你是年轻人,不能如他一般,年纪轻轻就骤登高位,容易走弯路,
这背后是谁在出力,想必陆将军已经心中明悟。”
陆云逸抿了抿嘴,他心中自然明悟,
郑国公常茂远在龙洲,早已远离朝堂政事,此次书信定然是大将军授意。
“逸自然知晓,并心中谨记。”
曹国公李景隆面露感慨,心中有几分羡慕,说话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