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鼻子发酸,抿了抿嘴说道:
“大人,家中甚是无趣,我等何时能出发西南,属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旁的徐增寿也瞪大眼睛,连连点头。
陆云逸耸了耸肩:
“朝廷要演武,封赏也还没下来,
怎么着也要等这两件事结束,至于都督府如何安排,我就不知了。
等今日曹国公来,我问上一问。”
二人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他们二人完全不惊讶,陆云逸倒是有些惊讶:
“你们知道曹国公加入前军的事?”
郭铨脸色平静眼中有几分尴尬,倒是徐增寿满脸古怪地说道:
“这些日子京中应当是都知道了,
他这几日逢人就说要去西南打仗
前日醉酒后还放出话去,一定要斩级立功,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瞪大狗眼好好瞅瞅。”
啊?
陆云逸眼睛眨动,面露呆滞,
那日在京城中可以看出曹国公李景隆应当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
怎么会有如此豪言壮语,又如此张扬。
徐增寿面露笑容,瞪大眼睛急匆匆说道:
“我大哥说曹国公是酒壮怂人胆,装了这么些年终于不装了。”
默默站在一旁的郭铨也连连点头:
“我爹说曹国公得意忘形,让他操练两天见点死尸就老实了。”
陆云逸止不住地笑了起来,心中恍然,
原来是孩子憋坏了,这么些年被压抑了天性。
笑了一会,陆云逸看向二人:
“你二人知道咱们的封赏是什么吗?”
郭铨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徐增寿。
徐增寿眨了眨眼睛,轻轻挠了挠头,有些怪异地说道:
“我问过大哥,他说起先是定下了的,
但不知为何,递上去的请功折子被陛下以及太子殿下打了回来,命都督府以及兵部重新拟定,
至于新的封赏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先前的呢?”
陆云逸又问,这些日子除了看军报的时候,他时时都在惦记此事,
早知道封赏,便可早一些向家中去信报喜。
徐增寿又挠了挠头:“旁人大哥不告诉我,只告诉了我的。”
“那你赏的什么,快点说,磨磨唧唧的。”
郭老六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