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上位,有的。”
听到此言,蓝玉发出一声冷笑,想到了那日与蒋瓛所说,便问道:
“天界寺在放虎皮钱?”
那人一愣,而后躬身更甚,沉声道:
“回禀大将军,民间谣传天界寺中的确有僧侣在放虎皮钱,年利十成,
只是尚且不知是真是假,还需要仔细探明。”
“不用了,是真的,此事乃蒋瓛所言。”
听到此言,那人古井无波的脸庞终于生出了一些动容,
心中一惊,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
“上位,您的意思是天界寺如今被烧,与蒋瓛的信件有所关联?”
蓝玉眼神玩味,淡淡开口:
“被烧?是走水失火,说话要谨慎。”
那人脸色一凝,连忙躬身:
“属下胡思乱想,请上位恕罪。”
蓝玉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而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从那日蒋瓛所言密宗之恐,与今日天界寺走水,
他几乎可以确定,蒋瓛另有其主,并没有忠于太子,
而此事也不会是太子所为,否则他不会不知道来龙去脉。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面的天空愈发阴暗,屋内也渐渐暗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玉才淡淡开口:
“下去吧,好好探查身边之人,一言一行都要加以记录,有些事情平日里不显,
但说不得过了多久,就能从中窥出一丝端倪。”
“是”
黑暗中,淡淡的脚步声一点点敛去,
中军都督府大堂内重新变得安静下来,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
油灯才被点了起来,昏黄的烛火一点点闪烁,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中军都督府佥事徐司马匆匆赶回,
此刻他显得有些狼狈,身体上带着黑灰,头上的花白头发也带着一些烧焦。
“大将军,天界寺烧完了,大火太大,下官带着军卒前去时,整个天界寺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蓝玉静静坐在上首,轻叹一声:
“佛门文华一朝毁于一旦,寺内的僧侣百姓可还无恙?”
徐司马脸上又沉重了几分,沉声道:
“回禀大将军,由于是在傍晚走水,已经处在天界寺闭寺之时,
百姓已经在陆续出庙并无大碍,但寺内的僧侣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