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正月,
思伦法号进犯定边府,
却被西平侯沐英率一举击溃,此次固然有思伦法试探之意,
但如此大败,还是让陆云逸有些摸不着头脑,
思伦法如何败的?沐英又是如何进兵?
他抬头看向军帐角落,那里还堆积着半人高的军报文书,
今年定边之战的文书就在其中,占据大半。
这么一看,陆云逸不由觉得眼前发黑,头脑阵阵眩晕,
他看了一晚上,才看了两年军报,不过那么十余本,剩余的至少也有百本!
如今思伦法已经开始在麓川征兵,
明年的战事,思伦法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轻叹一口气,陆云逸将手中文书一丢,迈步上前,不打算歇息准备继续查看。
走到军帐入口时,清晨的阳光打在陆云逸脸上,
让他一下子愣住,而后查看起军帐内的诸多环境,
“我愺,怎么天亮了。”
陆云逸没有继续上前,
而是皱着眉头,眯着眼睛走向军帐入口,
掀开帷幕,扑面而来的阳光几乎要将他淹没,使他陷入了短暂的失明。
等待眼前世界一点点清晰,
陆云逸眼神一凝,
一眼便见到了那被军卒带着一同前来大帐的李武,
他身上的汗衫已然换新,整个人要比昨日干净许多,但不高的身材还是让他看着有些畏畏缩缩。
很快,李武来到大帐之前,
看到了略显狼狈的陆云逸,还以为是特地前来迎接自己,微微一愣,连忙躬身:
“小人李武拜见将军。”
陆云逸站在军帐入口,双手叉腰,享受着阳光洗涤,淡淡开口:
“昨日的活计做完了?”
“回禀将军,昨日小人跑到亥时初。”
说着,李武连忙看向一侧军卒,
那军卒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恭敬递了过来:
“大人,这是昨日所记载的疏漏。”
陆云逸接了过来,轻轻打开一看,
纸张上密密麻麻,足足有二十三条。
陆云逸看向军卒问道:“其余军卒也是这般?”
那军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一些相同,但又有一些不同,就如这肩带摩肩,
弟兄们平时赶路时也是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