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能让他能知道从洪武十五年到洪武二十一年思伦法的用兵习惯以及用兵布置,
虽说每场战事都大不相同,
但其中的将领习惯却不能隐藏,能从排兵布阵以及战线分布察觉出一二端倪。
这也是为何,一些名将就算隐匿自身名号,也会被敌军察觉出端倪的原因所在。
最为显眼的便是开平王常遇春,
在出师北伐攻占山东之时,因其动辄冲杀入阵,军卒士气屡屡拔高,便屡屡被认出,
而在被认出后,元军往往望风而逃,传檄而定,战事草草结束。
徐达亦是如此,以至于三个月就平定了山东。
正翻看文书的陆云逸一愣,忽然想到了一桩事,看向李景隆:
“敢问曹国公,文书若是都被您拿走,五军都督府如何制定行军方略?”
大明任何战事,初步的作战方略都是由五军都督府以及诸位公侯制定,
以作真正指挥将领的用兵参考,这便是五军都督府的统兵之权。
李景隆哈哈一笑,随意摆了摆手:
“大可放心,此等机密要文都是分三地存放,他们若是要用,去拿便是。”
陆云逸面露恍然:
“如此甚好,曹国公有所不知,
卑职所制定方略只是由前军斥候部所用,
若是耽搁了大军方略,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必担心,大军的方略如今由允恭而作,
我拿这些文书时,让我代他向你表示谢意,多谢你教导徐增寿行军打仗之法。”
说着,李景隆笑着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陆将军,您莫要亏待了我,也要教本公一些行军打仗之法。”
“您身具家学,卑职的三两手段还上不得台面。”
陆云逸并非谦逊,而是直率坦言,
从徐增寿以及郭铨那里得知,这些开国功勋家中都留有家学,
记载着他们家中父辈行军打仗的精髓要义,以作传承,
仅凭此道,勋贵之后就要比寻常军伍之人起步要快上一大截,
他的这些把戏,还无法与那些沉浸此道的军候相比,毕竟他参与的战事太少了。
“家学是家学,上面所载所记都乃天花乱坠,看得本公头痛,
家父曾言,要学真本事,
还是得脚踏实地地打仗,再结合家学互相印证方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