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打输了哪还能如此轻松?军寨中早就尽人皆知了。”
每每想到这里,那名为大东的军卒们便发出了一声重重叹息,
立功的机会白白旁落他人,让人抓狂。
先前说话那名军卒同样发出了一声叹息,眼眸来回闪烁:
“你说咱们能不能走走门路,调到前军斥候部,
我可是听大人们说了,陆将军是大将军的心腹,以后这仗啊,少不了。”
大东没有说话,只是将水盆拉了过来,
放在他眼前,并将他的脑袋往下按了按,自己也挤了过来,
水面上倒映出二人沟壑纵横的脸庞。
“作甚?”
大东开口:“大潘啊,军寨内不能随意撒尿,给你一盆水照照吧。”
“怎么了嘛!”那名为大潘的军卒嘟囔。
大东忽然有些感慨,脸也不擦,就这么重重发出一声叹息:
“咱俩算什么东西啊,颍国公去打仗都不带着咱们,在这北征大军中还想立功?醒醒吧。
那个日脓思伦法也不知道啥时候作乱,
我估摸着到那时候咱们才有立功,在草原上打仗,咱们完全不会呀。”
大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忙活了几个月,也没砍死一个,这战马就是不如自己的腿灵巧。”
二人一边嘟囔,一边快速擦脸,
用过饭食后大军便会马上开拔,临近应天,大军行进得也越来越快,时间也越来越仓促。
就在这时,千夫长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到了极点,身旁还有几名卫兵,
大东与大潘见此情形,也顾不得脸未干,匆匆站起,朗声道:
“见过大人!”
千夫长听到声音猛地顿住,若有所思地看向二人,上下打量。
二人皮肤黝黑透红,身形干瘦,脸上充满褶皱,看起来年纪不小,但眼中的精光却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住。
“你们二人家乡何地?”
“回禀大人,我二人都是云南临安府人。”大东朗声开口。
那千夫长严肃的脸色舒缓了一些:
“脚程如何?”
大东与大潘对视一眼,眼内充满疑惑,但大东还是朗声开口:
“回禀大人,我等曾一日疾行五十里!”
千夫长眸光闪烁出现喜色,连忙招呼亲卫:
“给他背上,让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