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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妨,他们脸上也露着笑意,不厌其烦的弹奏。
陆云逸来到校场,一眼便看到了堆积在侧的百余个酒坛,有些震惊于军卒的战斗力。
只是稍加停顿,便有眼尖的军卒发现了他,
大概是喝了酒,往日的拘束似乎也少了许多,
“快看,弟兄们,那是谁?”
陆云逸只听得一声大喊,来不及反应,
便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抬了起来,
像是烤乳猪一般在军卒们的头顶来回传阅,身边的高呼声嘈杂,让他听不真切。
没多久,他便感觉自己被高高抛起,然后重重落下,
军卒们的大笑声此起彼伏,几乎无法制止。
陆云逸就这样被来回传阅,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接触到地面,
原本干净的黑色常服此刻也沾满了油乎乎的手印,变得褶皱异常,
他定睛一看,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我愺。”
他是从南侧进入校场,现如今已经在北侧,临近军帐的位置。
来不及震惊,手中便被塞上了一个酒坛,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酒碗几乎要将他淹没
陆云逸一边大笑一边制止,同时开始大口饮酒,气氛愈发热烈!
不知经过多少次干杯,
陆云逸已经将手中酒坛清空,眼中带着一些醉意,
他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花费三寸不烂之舌,终于将军卒们劝走
见他们发出胜利高呼,陆云逸有些无奈,
就这么在最外侧的板凳上坐了下来,看向桌上的菜肴,
十个菜盘,六荤四素,为了防止军卒吃坏肚子,听说在用饭前都饮过清汤。
他抓过一只烧鸡,就这么撕扯着吃了起来。
这时,刘黑鹰抱着木箱匆匆赶来,脸上有些兴奋:
“云儿哥云儿哥这是什么?”
陆云逸白了他一眼:“当然是你想要的东西,快将其放起来,这里人多眼杂,拿出来作甚!”
刘黑鹰连连点头而后说道:
“云儿哥,咱们回来时碰到的那个代春风也来了,已经等你许久了,还说是咱俩的同窗。”
啊?
正在吃烧鸡的陆云逸猛地抬起头,脸上有着止不住的怪异,脑海中的醉意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同窗?”
刘黑鹰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