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是怎么与你说的?为何陛下会不喜?”
“父亲曾说,人都有七情六欲,样样皆有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上位者重用属下之人时往往想要将其看透摸清,如此用着才放心,
而有一大家子在后牵绊,夫君定然尽心尽责地为朝廷做事,也会主动避免宫廷斗争与朝廷斗争,
否则一个疏忽就要全家抄斩,岂不是空空落泪?”
陆云逸眨了眨眼睛,心中忽然生出一些明悟,好像的确是如此。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了亲情牵绊,做事就要顾虑许多。
当然,对于宫闱中的天家来说,
年轻时有一大家子牵绊,等年长时候儿子再死绝了,那是最好。
就如信国公汤和,如今他的儿子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偌大家业无人继承,自然变得不争不抢,天家最放心不过。
陆云逸觉得,完全可以根据这个观点来深入探究,写一篇总结,
就叫《家庭责任、政治忠诚与皇权信任》。
见他久久不说话,刘婉怡压低声音,轻轻开口:
“若夫君不喜钱财,不喜女人,又没有家人相伴,那妾身只能认为夫君喜欢权势
而这在上位眼中是万万不能放心的,
所以为了家中安危,夫君要早一些壮大家室,多纳妾多生子。”
陆云逸觉得有些荒唐,但既然她已经说了,索性借坡下驴,便轻轻点头:
“那就先从秋荷下手,明日纳妾,叫刘黑鹰与同窗来家中吃酒!”
刘婉怡眼中的喜悦几乎要跳了出来,抿嘴一笑:
“夫君,您果然惦记着秋荷。”
陆云逸脸色一僵,这一招怎么被她学去了!
“咳咳为夫洗好了,帮为夫更衣吧。”
刘婉怡贝齿轻咬红唇,稍稍吐了口热气,一边帮陆云逸擦拭身体,一边轻声道:
“待到晚上,妾身与秋荷一同侍奉夫君。”
夜色渐暗,用过饭的陆云逸回到房间,
一眼便看到了那放在墙角的精美木箱,只是上面镶嵌的钉子破坏了美感。
他对着跟随而来的刘婉怡说道:
“娘子先去沐浴,为夫还有一些事要忙。”
刘婉怡脸蛋红扑扑的,其身后跟随的秋荷更是脸红到了极致,支支吾吾地低着头不说话,丝毫没有往日的活泼。
“那夫君先忙,我先带秋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