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盾牌神情警惕,将辽王身前遮挡得密不透风。
见他出来,军卒们也不再高声呼喊,言语中的威胁停止。
辽王阿扎失里躲在盾牌后,通过缝隙看向前方营寨,
一眼便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年轻将领,其身旁有十余名护卫警惕守候,面露尊敬。
辽王眉头一皱,心中有些疑惑,此人从未见过。
“你是何人?”
辽王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语气中能明显听出一些疲惫。
相隔很远,若不是陆云逸听力超群,可能还听不真切。
陆云逸将喇叭放在身前,发出大喊:
“我乃征虏大将军蓝玉麾下前军斥候部主将陆云逸,听闻辽王郡有战事,特来解救。”
陆云逸说此话时脸不红心不跳,
但不论是身旁军卒还是前方草原人脸色都变得怪异。
辽王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紫一阵,呼吸急促,
如此欺骗之言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分明是毫不在乎,也没有将他这个辽王放在眼里,明人欺人太甚!
转念一想,辽王的眼神有些黯淡,
虽然他如今还在勉力维持,但不论是他还是族中将领都已知事情无力回天。
辽王脸色黯淡,回头看向身后,
那里躲藏着许多人,
有辽王郡的权贵以及军中将领,他们不敢上前,但面露期盼。
辽王阿扎失里长叹一口气,看向前方沉声道:
“不知陆将军有何解救我等之法?”
“还请辽王出来一叙,否则这些草原人就要开始攻杀,还请辽王放心,有本将在定然护你周全。”
陆云逸的声音同样响了起来,周遭军卒们不禁握了握手中长弓与长刀,面露期待,
他们不希望辽王投降,而是希望他们就在营帐中抵抗到底,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攻入其中,夺得军功。
但显然,辽王对如今局势已然绝望,他只是思虑片刻,便大声喊道:
“好。”
让周遭军卒们很是失望,默默叹了口气。
陆云逸视线扫动将军卒们的神情都收于眼底,心中暗暗无奈,
若不是他在军中积威已久,立功颇多,这些军卒早就压制不了敢战之心。
陆云逸摆了摆手,吩咐道:
“将大门打开,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话音落下